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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反共时,我们反的不只是一个政权,而是专制与不公,是对自由的压制,是弱肉强食的规则,是人间的残酷与冷漠。

Eastvale, CA
Joined June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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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者齐聚华盛顿,要求习近平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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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习近平,操你妈”说开去《脏话,有时候是最勇敢的表达》 包子来访,一些勇敢的旅美人士不远千里到华盛顿街头抗议,有人喊“共产党下台”,有人举雪山狮子旗。但最令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句“习近平,操你妈”。 马上,就有理中客站出来批评这样的抗议太低俗、太贫瘠、甚至太丢人。平时并不爱爆粗口的我倒觉得挺好。因为语言是否粗俗,和它是不是一种政治表达,是两回事。 “习近平,操你妈”当然不是一句优雅理性的政治口号。但抗议者所站的地方,本就不是一个理性公平的舞台。中领馆背后是14亿民脂民膏,他们带领的欢迎队伍,无论在人力、物力、组织能力各方面都有着压倒性优势。而自发组织的抗议者除了满腔热血与愤怒还有什么?他们只能用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语言表达愤怒、拒绝和蔑视:我不承认你被神化,我不承认你天然拥有被尊敬的权利,我拒绝按照你规定的语言谈论哪怕抗议你。这恰恰是对极权的一种“解构”。 因为极权政治最需要维持的,就是权力的神圣感:领导人必须被仰望,名字必须被敬畏,批评必须谨慎,甚至连骂人都要考虑“影响好不好”?所以,当有人突然站出来,用一句粗俗到不能再粗俗的“操你妈”,把被精心包装出来的“神圣形象”拉回一个普通人的位置,本身就具有强烈的政治意义。——政治抗议从来不是礼仪比赛。有人文明,就要允许有人不文明。有人高雅,就要允许有人低俗,有人用诗歌,就要允许有人骂脏话。 更何况,我们不能假装在中共的话语体系里存在一个安全、对等的政治表达环境,所以摆出斯文理性的姿势教育抗议者:“你们应该文明一点,政治抗议要和平、理性、非暴力。”却忽视和平、理性、非暴力需要土壤。甘地和曼德拉如果生在中国的话,会是什么下场? 写下《77宪章》的哈维尔最后成了捷克总统,而写下《08宪章》的刘晓波却被关至死;组织平权运动的马丁路德金获得了总统自由勋章,追求教育平权的许志永至今下落不明。更别说颇具红色背景的任志强因为一封私信领刑18年。还有709律师、白纸革命勇士、高智晟、张展、丁家喜、王爱忠、冉云飞等等等等。他们都是什么下场? 一个靠说话吃饭的人,随时可能因为说错话而入狱;一个试图通过写文章提意见的学者,随时可能因为写文章而身陷囹圄。在这样的环境里,要求被压制的人永远保持优雅理性,多少有些荒唐和无耻。 当然,脏话不是政治论据,骂人也不能推进制度革新。但一个人在街头喊出那句脏话,并没有实质伤害齐心的身体,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怒。作为一个真正理性客观的人,应该追问的不是抗议者为什么骂得难听,而是: 为什么理性表达意见的人会受到惩罚? 为什么司法不是公民权利的一道防线? 为什么人们没有安全的政治表达空间? 为什么即使被逼得流亡海外,仍然要面对来自他们的压力? 当权力压制言论自由的时候,为什么有人首先要求被压制的人提高素质,而不是要求掌握权力的人停止压制? 我向那些这两天站在现场、敢于公开表达的人致敬。我们不必要求每一句口号都优雅,也不必要求每一个愤怒的人都符合审美。至少,他们站在那里了。他们承担的风险是真实的,他们喊出来的愤怒也是真实的。 真正应该被谴责的,不是有人在抗议时骂了一句脏话,而是一个政治体制把正常的政治表达逼到了只能靠脏话来宣泄的地步。 一个人的脏话,是另一个人的抒情诗。 而当一个人敢当众把这句“操你妈”喊出来的时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 他不愿意再跪着说话了。而且,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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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9/18事变说开去:《我们究竟应该爱一个什么样的国?》 东北,可谓曾经中国的“加利福尼亚”。 今天的加州,如果独立建国,按名义GDP计算已经是世界第四大经济体;而日治时期的东北,也有一些研究和历史叙述将其经济规模估算为“世界第四大经济体”。 这个说法可能存在统计口径和事实争议,但有一点很难否认:九一八之后,日本在东北进行了大规模的铁路、城市和重工业建设,使东北在十几年间迅速成为东亚最重要的工业基地。当然,这种工业化绝不是理想家园。殖民统治下存在明显的民族等级、土地问题、强制劳动和资源掠夺,战争后期普通人的生活也受到物资短缺和战争动员的严重影响。 但更值得思考的也许不仅是日治时期好不好?而是:国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当国家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自由公平和尊严时,它值得人民去捍卫,值得人民为之奉献;但当国家把人民的血肉筑成长城,用人民的牺牲保护少数人的特权,随意掠夺人民的财产、践踏人民的自由和尊严,那么,它又有什么值得人民去捍卫的? 如果韩国人说爱国,并不奇怪。他们可以投票选择自己的政府,可以走上街头抗议不公,可以写文章批评政府的错误,也可以通过选举把做得不好的执政者赶下台,国家即国民。他们的爱国,可以通过参与公共生活来表达,他们爱国,爱的是自己参与建设的家园。而如果朝鲜人说爱国呢?除了向奴役他们的金家王朝表忠心还能干什么?他们的爱是被迫的、愚蠢的、自毁性的。 同样叫“爱国”,内涵完全不同。再比如看到美国人每年7月4日插国旗游行狂欢放烟花,人民由衷地庆祝这个国家守护着自由与正义,我也发自肺腑的高兴。而每年10月1日看到人山人海红旗招摇气氛庄严情绪激动,我只有满心的悲哀。 9/18年年有人纪念。可我时常会想:9/18对于东北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它除了意味着侵略、战争和国土沦陷,它也隐含着一个巨大的历史悖论:一个被侵略、被殖民的地区,却在短短十几年里经历了剧烈的工业化和城市化,而这套工业基础在1945年以后又成为中国重工业化的重要家底。那么,我们究竟应该怎样理解这段历史?如果国家统一、主权完整,最终的目的是让人民拥有安全、财富、自由和尊严,那么这些当然值得捍卫。可如果人民只是被要求为了“国家”这个抽象概念不断牺牲、付出,而国家却不必对人民的生命、财产、自由和尊严负责,那么,“国家”这个词本身,又究竟意味着什么?它和“奴役”、和“掠夺”是不是近义词? 还有一个可能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最终成为胜利者,中国人还会不会经历1949年以后那些浩劫与苦难? 历史没有“如果”,所以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真正的答案。但也正因为没有答案,我们才更应该记着9/18。而纪念9/18,不应该只记着仇恨,更应该想想:国家存在的最终意义,究竟应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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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51俱乐部”说起:《台湾人害怕的,从来不是中国人》 1994年,台湾出现由周威霖、黄育旗等人发起的“51俱乐部”,主张是通过公投加入美国,成为美国的“第51个州”。这个看起来有点疯狂的主张,折射出台湾社会深层的不安全感:一个人口、土地、资源都有限的岛屿,被一个庞大的极权国家长期威胁,它最想要捍卫的无疑是安全,而这个安全建立在自由、民主的政治体制之下。 有人把台湾人的主体意识、去中国化理解成“仇视中国人”。这显然是搞错了对象。台湾人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普通中国人,而是中共的极权制度。从汶川到玉树,台湾人用真金白银实际行动证明过,他们同情大陆百姓、保有族群认同,但同时反对中共的政治制度。文化认同与政治制度认同,从来不是一回事。 还有人极其痛恨“支言支语”的说法,仿佛这种侮辱性看法是台湾人的集体性格。可是大陆人嘲笑、侮辱台湾人的说法少吗?台蛙台毒台巴子,绿吱绿蛆绿毛猪……哪一边没有这样的深井冰?何必整天比下限?真正去过台湾、和普通台湾人打过交道的人大概都知道,现实中的台湾人是怎样的平和礼貌有素质。不要让互联网最极端的那几个人,替几千万人、十几亿人定义彼此。尤其警惕那些可能领了任务的自媒体。 而今天的台海局势,比30年前更没有理由放松警惕。习上台以来,举国之力,备战明显。台湾人看到“国安法”之后的香港,一国两制的谎言被彻底揭穿,这样血淋淋的前车之鉴能不紧张吗?面对这样一个体量远远超过自己的极权国家张牙舞爪磨刀霍霍,台湾加强国防、提高战备、群体动员、扩大军事投入,不仅合情合理,而且十分必要。备战可以不是为了发动战争,而是为了让战争发生的概率降低一点。 所以,我从不认同把台湾的备战与美国近年来的民粹化、总统扩权混为一谈。美国是世界最强大的经济、军事和科技强国,又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特朗普扩张总统权力,应该警惕分权制衡被削弱。而台湾只有两千多万人口、有限的土地和战略纵深,一个拥有十几亿人口、核武器和庞大军事力量的党国始终是悬在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这种情况下,台湾有所动员、有所准备,是生存本能。把这归结于民粹主义、族群割裂、文化敌对的人,不是蠢就是坏。 当然,任何政党都应该接受监督,民进党也不例外。民主制度需要制衡,国家安全需要防卫。台湾人可以批评民进党,可以与大陆交流,可以保留中华文化,也可以强化更加鲜明的台湾主体认同——这些事情完全可以同时存在。但大陆人要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敌视台湾、煽动对立,无论有意无意都事实上成了党国统战的帮凶。要么是高墙之下被党国任意驱使的奴工,要么是越过高墙却依然为党国服务的奴才。 所以,一个真正认同普世价值的人,应该毫无条件的支持台湾人民决定自己的未来,无论是维持现状还是公投独立。如果台湾遭到武力冲击,应该毫不犹豫地站在台湾人的一边。因为台湾政府是台湾人民经过民主程序合法选举出来的合法代表,不是党国。 在中国大陆尚未完成政治民主化、法治化之前,没有两岸和平统一的现实基础。——期待将来如果大陆也能成为一个自由、民主、法治的社会,两岸选择统一、联邦、邦联,还是继续各自发展,都可以由两岸人民自由讨论、经过合法程序自主选择。 我支持台湾,不是因为我反对中国人;我反对的是中共的极权制度。 我支持台湾;在台湾人民尚未选择独立之前,至少坚定支持台湾维持现状。 如果中共真的发动战争,我无条件支持台湾抵抗侵略。 一个人的家园属于谁,不应该由坦克、导弹和军舰决定,而应该由住在那里的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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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大年初一,绝望至极的我背着一个旅行包落地洛杉矶,一切都是未知。在热心网友的帮助下,第二天就租了一间房。带着儿子闷头闷脑地找到附近的小学想报名,接待人员得知我不懂英语后马上找来了翻译。被告知除了护照还需要疫苗接种卡,而对此我一无所知。翻译人员马上告诉我把国内疫苗卡拍照翻译,如果需要补打疫苗,哪里方便、哪里免费,也一并告诉了我。我照例办理,两天之内儿子便完成了入学。他们给了一个懵懵懂懂的外来者最基本的尊严。 而在那之前的2016年,姐姐因故移居江苏常州。外甥需要入学时,我跑遍周边所有小学,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去买房。我解释姐姐经济情况不好,一时无法买房,学校都给出爱莫能助的姿态。后来听说托关系交一万块赞助费可以入学,我便寻亲友表示愿意交费,依然无果。数十天后,求遍所有人,最终竟是靠一种不便描述的力量解决了此事。尊严当然碎了一地。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出国前半年多我整个人都是浮肿的,因为除非深醉,否则整夜整夜无法合眼。那时候的工作看起来或许略有一点体面:作为一家公司的经理人,有着近七位数的年收入,公司有数十位管理人员,除了协调和救火,基本无需做具体的事情。但作为工程企业负责人所面对的一切,却让我难以自处。举一个小例子:江苏泰州一个大名鼎鼎的融创公司合作项目,工程付款出了问题。我亲自出面协调,经过数轮争执,我做出最大让步:隐蔽工程签证手续不完整的,我们放弃权益;所有可见、可计量部分,实事求是,按实际结算。融创项目总经理思考几秒说:“你又给我下套了,怎么能实事求是按实结算呢?”我一时被他的无耻逼得几乎拍桌子骂娘。 连“实事求是”都“怎么能”了,那我们一桌人五人六地坐在这里还谈什么?然而,这大约就是彼时彼地一个工程人所面对的日常。那几乎是一个完全无法讲理的社会。 到了洛杉矶,前途未卜,不知去路。我在苗圃浇过水,在仓库打过杂,一年半后终于考取建筑执照,创立了自己的建筑公司。如今从销售、设计、施工、采购到财务,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在做,工程款也几乎不存在拖欠。有件小事却一直让我念念不忘:一次工程需要一批多肉植物,我在谷歌地图上找到一家苗圃,没有预约便赶了过去。进去后找不到工作人员,正准备离开,隔壁邻居告诉我:“苗圃主人不在,要买什么尽管拿,留下电话就行。”我将信将疑地留了电话,装了半车多肉离开。第二天老板来电话告诉我价格,我说明是工程采购,对方马上说:“作为承包商,你享有30%的折扣。”在 Home Depot 采购,很多时候收银员甚至不会点数,只问你拿了多少,你说多少他就按多少算。这种陌生人之间的信任与坦诚,也是日常。这几乎是一个完全用不着讲理的社会。 一年多前,父亲在国内出了车祸,对方全责。父亲骨折,数月不能下地,母亲日夜照料,住院手术花费近十万元。肇事方打了一个照面便不见人影,对方保险公司理赔一万八千元后也没了下文,所有花销全由我家垫付。姐姐多次探访交警依然无果,而我身处万里之外亦无能为力。咨询律师朋友,他说:“这就是现有法律。” 数月前,一个朋友在洛杉矶被车撞,对方全责。保险公司很快赔了一辆新车。朋友并无创伤,但按律师建议做了全身检查、长期按摩理疗,除此之外还获得了数万美元的人身伤害和误工补偿。朋友聚会时说得绘声绘色,仿佛这是一件好事。 在国内时,我几乎每天喝酒。不是陪甲方说客套话,就是陪供应商听客套话,除了酒之外,我们都明白各有所图。如今我也几乎每天喝酒,要么三两好友谈笑风生,要么自斟自饮风轻云淡。至于甲方,按合同付款就好;至于供应商,在他下班前下了订单就好。 喝酒,只为高兴。 在国内时听说,美国人万事都谈钱,没有人情。如今我交了几个友好而慷慨的美国朋友。我学英文,他学中文,我们手舞足蹈地交流,毫无顾忌地分享。我为他获得迪士尼的工作而高兴,他跟我学着啃鸡爪、吃我自制的柿饼。我总邀他:“喝一杯吧!”他总问我:“需要我的帮助吗?”车灯坏了,他二话不说带我去买配件,自己动手帮我装上。 这几年在美国,我最大的感受之一是:人情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建立在求人办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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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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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teach kids a thing or 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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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华人公然作恶的现象有多少?我亲眼所见至少有以下几种: 1.隐瞒收入,只接受现金工作,报极低的税,拿医疗白卡,占尽社会福利; 2.信用卡能办尽办,保持良好刷卡记录,为了提高额度,甚至请专业团队养卡,回国时一次提现,或请专业团队刷卡(提点)兑现,然后永不踏入美国; 3.公然宣称半价,甚至1–2折帮别人点外卖叫车,大概率是盗刷别人的卡; 4.网购刷单,以次充好,欺骗真实消费者,甚至形成职业化; 5.明明自己收入不错,福利食品还是能领尽领。见过一个两口子都上班带一个上高中的儿子的家庭福利食品放满了两个冰箱。 (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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