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走日 retweeted
ダンス動画ですが、神社の公式見解が出たようです。正直な話、短期間でこれだけの文章を出せる神社はなかなかないと思います。主張すべきことは主張し、やっていいことといけないことの線引きもし、他の神社への配慮もある。下手な企業よりも炎上への対応がしっかりしてます。fukushimahachimangu.or.jp/ar…
馬走日 retweeted
今天,許多媒體都在討論昨天我在台中遇襲的事件。大家之所以高度關注,不只是因為我被打,而是很多人都感到了恐懼。尤其是嫌犯被查出具有犯罪前科,涉及幫派背景。這樣的人來到台灣,從事暴力犯罪,值得整個社會提高警覺。
我把這類人稱為「香港快閃打手」。他們擁有能夠自由出入台灣的香港身分證。執行快閃式暴力任務:短時間入境、鎖定目標、迅速犯案,然後立即離境。真正策劃、指使的人,卻始終躲在幕後,不必露面,也不用承擔風險。對幕後的人而言,只要花一筆錢,就可能對台灣社會造成巨大的寒蟬效應。
如果這種模式沒有被及時遏止,今天被攻擊的是時政評論人,明天就可能是政治人物、學者,甚至任何公開表達與中共不同意見的台灣人。當人們開始擔心「說一句話就可能挨打」,受傷的就不只是個人,而是整個台灣的言論自由。
因此,我希望政府正視兩個問題。
第一,不能只把這類案件當作一般傷害罪看待。這種暴力行為如果具有恫嚇公共言論、製造社會恐懼的效果,就應該依法徹底調查,讓施暴者付出足夠的代價。除了刑事責任之外,也應透過民事求償,提高犯罪成本,讓任何人都知道,「打一拳就走」絕不是一筆划算的交易。
第二,應重新檢討入境安全機制。絕大多數香港朋友熱愛自由、遵守法律,也是台灣珍貴的朋友,這一點毫無疑問。但如果是具有重大暴力犯罪紀錄,或屬於高風險的對象,相關單位就應建立更完善的風險評估制度,避免有人利用台灣開放自由的環境從事暴力犯罪。
民主社會最重要的,不只是可以自由說話,更是人民不必因為說話而活在恐懼之中。當暴力成為壓制言論的工具,每一個台灣人都可能成為受害者。
這次事件不會讓我退縮,反而讓我更加確信,我必須繼續站出來。我會繼續寫文章、演講、做節目,繼續為言論自由發聲。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希望也能盡一份力量,守護大家「免於恐懼的自由」。
請大家一起關注這個問題,支持司法要依法究責,支持政府補強制度漏洞,不要讓「香港快閃打手」成為威脅台灣民主社會的新模式。
馬走日 retweeted
最近,美中之間因為《紐約時報》駐北京記者王月眉遭驅逐,再度掀起一場新聞自由風波。
事情起於2025年底,《紐約時報》在一場峰會中播出對賴清德總統的預錄專訪。主持人在節目中直接把台灣稱為「國家」,賴總統也談到中國軍事擴張對區域安全造成威脅。幾個月後,北京沒有去找節目製作團隊,而是把怒氣發洩到該報駐北京記者的身上。
今年二月,《紐約時報》駐北京記者王月眉(Vivian Wang)遭要求離境。這位華裔美國記者在芝加哥郊區長大,畢業於耶魯大學,自2020年起派駐北京,報導中國疫情、社會變遷、言論審查與新疆議題。今年五月,美國則以驅逐一名新華社記者作為對等反制。
很多人看到這則新聞,會覺得這又是中國打壓新聞自由的一個案例。但對我來說,感受不太一樣。因為,我曾經作為外國媒體記者在北京生活十年。
三千多個日子裡,每天都會感受到各種看不見的壓力。重要國際會議的記者證可能突然被取消;前一天答應受訪的人,隔天電話就不接;隨時可能被叫到宣傳部、外交部、公安單位「聊一聊」。名義上是溝通,實際上是警告。去敏感地區採訪,永遠有人跟蹤。遇到這些事情,一開始令人憤怒,後來變成疲憊,再來是恐懼。最後,很多人開始自我審查。
中國打壓新聞自由最厲害的地方,不是直接封住你的嘴,而是讓你慢慢學會少說、少問、少碰。
這幾年,中國言論環境還在持續惡化。
諷刺的是,很多長期生活在自由社會的人,卻對這一切視而不見。有些人去了幾趟上海、深圳,看了高鐵、無人商店、行動支付,就開始說「中國進步太多了」、「民主太亂了」、「中國其實沒那麼可怕」。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看到的只是「櫥窗」而已。
真正的中國,是一個會把外國記者驅逐出境、把採訪對象嚇到關機、把壓力變成日常空氣的國家。因為中共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缺乏自信的政權,對任何不受控制的聲音都感到恐懼。
馬走日 retweeted
2025年の外国人入国者に関する数字がまとまりました。
2025年に入国した外国人(新規入国者数と再入国者数の合計)は4243万930人と、前年に比べ565万966人増えました。
新規入国者に限ると前年と比べて516万8759人多い3918万4525人と4000万人にわずかに届きませんでした。
国籍別にみると韓国923万人、前年比7%増、中国722万人、同32%増、台湾639万人、同12%増となりました。
在留資格別にみると「短期滞在」が3846万人、留学18万人、技能実習16万人となっています。
外国人の上陸拒否は8546人と前年と比べ667人増え、国別ではタイ2343人、インドネシア888人、中国702人、理由別では「入国目的に疑義」が7246人と最も多くなりました。
上位10か国の中では、カメルーンが前年の53人から225人と、325%増になりました。
2025年末の在留外国人数は、前年と比べ36万人増えて413万人、はじめて400万人を超えました。
国籍別では中国93万人、ベトナム68万人、韓国41万人、在留資格別では「永住者」95万人、「技術・人文知識・国際業務」が48万人、留学が46万人。
在留資格の取り消しは、1446件で、うちベトナム947件、インドネシア94件、スリランカ91件、「技能実習」が973件、「留学」が343件、「技術・人文知識・国際業務」が63件。
2026年1月1日時点での不法残留数は6万8488人、国別ではベトナム1万1607人、タイ1万907人、韓国1万20人、在留資格では「短期滞在」が4万1607人、「技能実習」9323人、「特定活動」7306人。
このうち2025年1月1日以降、新たに判明したのは9748人、うちベトナム2692人、タイ2497人、インドネシア908人、「短期滞在」3737人、「特定活動」1924人、「技能実習」1831人。
2025年に退去強制手続等を執った外国人は1万8442人、ベトナム6599人、タイ3600人、中国1653人。
このうち、国費で護送官をつけて送還した者はトルコ71人、フィリピン46人、スリランカ44人、中国25人、ベトナム20人。
2025年に難民認定申請した者は1万1298人、タイ1556人、ミャンマー1490人、インド959人、スリランカ905人、バングラデシュ777人。
スリランカ、トルコは減少したものの、ミャンマー138%増、インドネシア120%増。
またガーナ96%増、カメルーン134%増、ナイジェリア176%増、エチオピア85%増、リベリア483%増とアフリカからの難民認定申請数が合計2333人、49%増となりました。
国連難民高等弁務官事務所(UNHCR)が公表している世界で難民認定申請者を最も多く出している上位5か国からの難民認定申請は、ベネズエラ1人、コロンビア3人、シリア35人、アフガニスタン153人、ソマリア0人の合計192人、申請総数のわずか1.7%を占めているだけで、我が国で難民認定申請する者の多くは偽装難民であることを裏付けています。
G7の国からも米国13人、イタリア2人、英国1人から難民認定申請が出されています。
一次審査で難民認定された者は183人、アフガニスタン123人、イエメン26人、中国11人、ミャンマー7人、アンゴラ5人、カメルーン4人、カンボジア2人、パレスチナ2人、エチオピア1人、チュニジア1人、ベネズエラ1人。
審査請求の結果、カンボジア2人、ミャンマー2人が認定され187人となりました。
馬走日 retweeted
京都の景観問題について note.com/quruli/n/n611115e23…
馬走日 retweeted
【締切間近】OPPO Find X9 発売記念キャンペーン
応募期限:1/23(金)23:59
①@OPPOJapan をフォロー
②本投稿をリポスト&いいね
③「どこで撮影したいか」をコメント
Find X9(1名様)/オッポちゃんぬいぐるみ(10名様)が当たります。
#OPPOFindX9 #プレゼントキャンペーン
リアルを極める、色彩美。 OPPO Find X9 本日発売! 📸
Hasselbladの表現力と、驚異の7,025mAhバッテリー。 この最新フラッグシップが当たるチャンス!?
🎅 発売記念キャンペーン開催 🎁
🥇 OPPO Find X9 (1名様)
🥈 オッポちゃんぬいぐるみ (10名様)
▼ 応募方法
1️⃣ @OPPOJapan をフォロー
2️⃣ この投稿を リポスト & いいね
3️⃣ 「どこで撮影したいか」をコメントに記入!
📅 締切:2026/1/23(金) 23:59まで
#OPPOFindX9 #プレゼントキャンペーン
馬走日 retweeted
サンタ&TOYツーリング、無事終了しました。
京都の街を走るサンタライダーたち。沿道から手を振ってくれた皆さん、そして笑顔を見せてくれた子どもたち、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走ることで誰かの心が少し温かくなる。
そんな素晴らしい一日になりました。
来年も、京都の街へお届けします。
馬走日 retweeted
我花了五年才真正看懂《肖申克的救赎》。
第一次看的时候,以为这是一部越狱片——
一个被冤枉的银行家,挖了二十年隧道,最后逃出了监狱。
很励志,很爽,但也就是个好看的故事。
但五年后再看,我发现自己当时根本没看懂。
这部电影最残忍的地方,不是肖申克监狱的高墙和铁窗,而是它揭穿了我们每个人都在服刑的真相。
安迪在监狱里,我们在外面,但本质上都是囚徒。
只不过我们的监狱更隐蔽——它叫体制、叫习惯、叫"这就是生活"。
电影里有一句话,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完全没当回事。
老布在监狱里待了五十年,出狱后却上吊自杀了。
瑞德说:"这些墙很有趣。刚开始你恨它,然后你习惯它,时间久了,你离不开它。这就叫体制化。"
当时我觉得这只是在说老布。
现在我知道,这是在说我们所有人。
你有没有发现,很多人明明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却一干就是十年。
不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而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每天九点打卡,习惯了领导的PUA,习惯了那点稳定的工资。
就像老布习惯了监狱里的作息一样。
一旦离开,他们不是自由,而是恐慌。
因为自由意味着你要自己做决定,要承担风险,要面对不确定性。
而体制最大的恩赐,就是让你不用思考——
告诉你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久而久之,你失去了选择的能力。
这才是真正的监禁——不是身体的,而是精神的。
而《肖申克的救赎》最震撼我的地方,是安迪从来没有被体制化。
所有人都在适应监狱,只有他在改造监狱。
别人用二十年时间学会了认命,他用二十年时间挖了一条隧道。
表面上他在做一个模范囚犯——帮典狱长洗钱、管理图书馆、教其他犯人读书。
但实际上,他每一个动作都在为逃离做准备。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在游戏规则内生存,但从不放弃改写规则。
而且电影里有一个细节,我看了三遍才注意到。
安迪刚进监狱的时候,瑞德打赌他会在第一个晚上崩溃。
结果安迪没哭。
不是因为他比别人坚强,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把自己当囚犯。
从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要出去。
所以监狱对他来说,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暂时的处境。
这改变了一切。
当你把当下当成终点的时候,你就会认命。
当你把当下当成过程的时候,你就会行动。
大部分人输就输在这里——他们以为现状是permanent的。
"我就是个打工的"、"我没有背景"、"这辈子就这样了"。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你就真的完了。
因为你不会再为改变做任何准备。
安迪用了二十年挖隧道,不是因为他有特异功能,而是因为他从第一天就相信自己会出去。
这种信念,让他在每一个绝望的夜晚,都能举起那把小石锤。
电影里还有一个场景,我现在想起来还会起鸡皮疙瘩。
安迪冒着被关禁闭的风险,锁上播音室的门,给整个监狱放《费加罗的婚礼》。
所有犯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地听着。
瑞德说:"那一刻,我们每个人都感觉自由了。"
当时我不懂这一幕的意义。
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安迪在提醒所有人,还有另一种生活存在。
墙外的世界还在,美和尊严还在,你还是一个人,不只是一个编号。
这才是真正的反抗——不是越狱,而是拒绝被异化。
在一个把你当牲口的系统里,坚持当一个人。
这比挖隧道难一百倍。
因为挖隧道只需要体力和时间,但保持人性需要每一天的选择。
每天早上醒来,你都要做一个决定——
是继续麻木地活着,还是提醒自己你还是个人。
安迪选择了后者。
所以他会用两个月时间给参议员写信申请图书馆经费。
所以他会帮其他犯人考GED学位。
所以他会在屋顶上为工友争取啤酒。
这些事对越狱没有直接帮助,但它们让安迪保持了尊严。
没有这些,即使他逃出监狱,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而且电影有一个最狠的反转,大部分人都忽略了。
安迪越狱成功,不是因为他挖了隧道,而是因为他有一个身份——杜佛兰。
那个他花了几年时间伪造的假身份,在外面开了银行账户,存了钱,准备了一切。
换句话说,他不是先逃出去再想办法,而是先在外面建好了一个新生活,然后才逃出去。
这个细节太重要了。
大部分人失败,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勇气离开现状,而是因为他们离开之后无处可去。
他们恨透了现在的工作,但一想到辞职后的生活,就怂了。
因为他们没有Plan B。
而安迪用了十几年时间,一点一点地构建着杜佛兰这个身份。
表面上他在监狱里当会计,实际上他在为出去之后做准备。
等到他爬出下水道的那一刻,他不是一个逃犯,而是一个有身份、有存款、有未来的自由人。
这才是真正的越狱——不是逃离,而是重生。
看完这部电影,我开始用"安迪思维"重新审视我的生活。
我意识到,我也在一座监狱里。
这座监狱没有高墙,但有房贷、车贷、KPI、升职通道。
它不会虐待你,但会让你舒适到失去反抗的能力。
最可怕的是,这座监狱是我自己选择进来的。
我以为稳定的工作是安全感,现在才发现,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体制化。
我在用自由换取确定性,用可能性换取安稳。
而真正让我警醒的,是瑞德在影片最后说的那句话:
"希望是危险的东西,是精神苦闷的根源。"
然后安迪回信说:"希望是美好的,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
这两句话,代表了两种人生哲学。
瑞德代表的是现实主义者——他见过太多人怀抱希望然后绝望,所以他选择不抱希望。
这样至少不会失望。
安迪代表的是理想主义者——他知道希望可能落空,但如果没有希望,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以前我站瑞德这边。
我觉得安迪太理想化了,现实世界不是这样运作的。
现在我站安迪这边。
因为我发现,没有希望的生活,不是避免了失望,而是提前死了。
你可能还活着,但你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你只是一个功能,一个齿轮,一个在系统里运转的零件。
而保持希望,不是天真,而是对抗异化的唯一方式。
最后,电影有一个画面我永远忘不了。
安迪爬出下水道,站在雨中,张开双臂。
那一刻,他不是在庆祝越狱成功。
他是在庆祝——自己还是个人。
二十年的监禁没有杀死他的灵魂。
体制没有赢。
这才是真正的救赎——不是肉体的自由,而是精神的重生。
所以这部电影为什么叫《肖申克的救赎》?
不是安迪救赎了自己,而是他救赎了"人"这个概念。
在一个把人当工具的系统里,他证明了人还可以是别的东西——
可以有尊严,可以有希望,可以不被驯化。
而我们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救赎。
因为我们都在某种程度上被体制化了——
被生活的惯性推着走,被社会的期待塑造着,被恐惧限制着。
我们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其实只是在一个更大的肖申克监狱里。
唯一的区别是,我们的监狱没有围墙,所以我们察觉不到。
但如果你仔细感受,你会发现那些无形的墙——
"应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应该在三十岁之前结婚"
"应该买房买车" "应该听父母的话"
这些"应该",就是我们的铁窗。
而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这些规则,而是获得选择的能力——
你可以选择遵守,也可以选择打破。
关键是,是你在做选择,而不是规则替你做选择。
安迪用二十年时间,换来了这个选择权。
那我们呢?
我们愿意花多少时间,去挖那条通往自由的隧道?
世界不会主动给你自由,它只会不断地驯化你。
与其等待救赎,不如成为那个拿起石锤的人。
每一天都是一次选择——
做一个体制化的囚徒,还是做一个准备越狱的安迪。
希望是美好的,也许是人间至善。
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
馬走日 retweeted
Replying to @mayue
看了一下国内的数据,上海30,北京22.7。一线城市中深圳和广州房价收入比为16.7和13.6。 m.fangchan.com/news/1/2025-0…
馬走日 retweeted
一个关于中华民国国歌的故事
友人告诉我,老母亲82岁了,一直有个心愿,想到她父亲曾经在日本留学的地方看看。她10岁后就没见过父亲。如今进入暮年,对父亲的思念越发频繁。友人觉得他有责任满足年迈母亲的心愿,希望我协助联络一下。至于当年留学的母校在哪里,他们也不清楚。
他说,母亲的父亲,即他的外公叫程懋筠,是中华民国国歌的作曲者,早年在日本留学,归国后不久,为中华民国国歌谱曲,歌词作者是孙中山。
我很吃惊。作为三十多年的挚友,从未得知他的外公是中华民国国歌的作曲者。
马上行动,先查找是哪个学校。维基百科上说是东京音乐学校,也就是今天的东京艺术大学。而别的资料上说是东洋音乐学校,即今天的东京音乐大学。
分别给两所学校打电话,然后发去电子邮件查询。东京艺术大学史料室很快回复,他们有完整的校友名录数据库,查无此人。也就是说,维基百科上的信息是错误的。东京音乐大学回复说,已经过了100年,很多当初的资料都在战乱中焚毁。以前也有来自韩国、台湾等地的校友后人来查询,因为资料纷失,无果而终。
我不甘心就此罢手。既然东京艺术大学很明确回复不是那里的校友,那么东京音乐大学(东洋音乐学校)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有资料上说,程懋筠先生当年的导师是彩田秀子。按照导师的名字查也许会有结果。于是再次联络东京音乐大学。
然而,大学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彩田秀子这个老师。线索再次中断。
我不愿意放弃。既然是好友所托,必须继续追查。后来在别的资料中看到,导师的名字叫柴田秀子,不是彩田秀子。“柴”和“彩”中文发音相似,后人以讹传讹了。
再次和东京音乐大学联络。大学确认,柴田秀子曾经是他们学校的老师。至此,基本可以确认程懋筠先生是当年东洋音乐学校的学生。然而,学校因无相关资料,无法确认这个学生的存在,毕竟已经过了100年了。
正当我感到沮丧的时候,学校传来讯息,东京音乐大学的副校长亲自过问此事,亲自查找,终于在一个学生名录上找到了程懋筠先生的名字。和我联络的女士也告诉我,她也在大正十四年(1925年)的学生毕业演出节目单上发现了程懋筠先生的名字及他表演的曲目。
确认了的确是该校的学生后,学校说,欢迎程懋筠先生的家人来学校访问,他们会把当年的那些资料复印好,见面时呈交。
友人的母亲一行三人来到日本,今天上午我们一起去了东京音乐大学。学校复印了很多资料,包括近百年前的同窗会名册,100年前的毕业演出节目单,还有1936年日本某杂志对程懋筠先生给中华民国国歌谱曲的详细记述。
学校请来了两位记者来报道此事。记者听完背景故事后说,今天这个场合,NHK电视台应该来的。这次访问适合NHK做个节目。毕竟,东京音乐大学此前并不清楚中华民国国歌是该校中国留学生谱的曲。
学校特意安排了一位来自台湾台南的高中生,用萨克斯风为我们演奏中华民国国歌。
台湾的高中生,在中华民国国歌作曲者的大陆家人面前,在作曲者留学的日本母校里,演奏现在在台湾还在使用的国歌。这一点,有着不寻常的意义。
也似乎有点复杂。比如,对于这位台湾高中生来说,他演奏的是他认为的国歌。演奏国歌时,我们来自大陆的人要不要起立?
我决定还是事先和学校就此事沟通一下。我说,演奏国歌,听众是否起立,我们就留给个人自己决定吧。人各有志。日本放国歌的时候,拒绝起立的人也大有人在。校方表示理解。
我有点觉得对不起这位台湾高中生。他来自台南,印象中台南一直都是深绿。人家大热的天,好心来给我们演奏程懋筠先生作曲的中华民国国歌,我们如果不起立,他会不会觉得不被尊重或被冒犯?
进入演奏室,台湾的高中生已经在等着了。他稚嫩的脸上透露着自信和教养。
在他的身后,放置着一架钢琴。临场,老母亲突然要求女儿用钢琴伴奏。校方当然乐观其成,打开了钢琴。就这样,来自台湾和大陆的人在日本合作演奏中华民国国歌。
友人是音乐大拿,他建议了钢琴协作方式,和台湾的小伙子反复商量定调,C还是E,降还是升。因为友人的妹妹也是音乐教授,用钢琴配合萨克斯风演奏信手拈来,他们让台湾的高中生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演奏,钢琴配合。
友人一直站在一旁提建议,然后用半开玩笑的方式给自己的母亲报幕,说下面由他妹妹和来自台湾的朋友一起演奏“程懋筠先生的作品”。他显然刻意避免使用“中华民国国歌”这个词。想来,他这么说也是身不由己。
由于他一直站着,也就没有了是否起立的问题。在场的4位校方人员,也都选择一直站着。他们都用这个方式自然地避开了敏感区。
坐着的,只有友人母亲和我。此时,钢琴声响起。
我和老母亲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老母亲站起来,也许是因为那是她父亲的作品,她向自己父亲的作品表达敬意。而我站起来是未经思考、下意识的。我觉得应该站起来。
中华民国曾经是我们先人的国。先人们虽然反叛了中华民国政府,但这改变不了这个曲子历史上曾经是这片秋海棠土地上的国歌这个事实。我一直站立着,似乎是站立在中国近代史面前。
曲未终,老母亲已老泪纵横。在我们看来,这只是一个曲子。在她看来,这是她家百年来的酸甜苦辣。
在中国,几乎无人不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作曲者聂耳,却没有老百姓知道为孙中山作词的中华民国国歌谱曲的程懋筠。在台湾,知道中华民国国歌作曲者的人也不多,很多人会把他的名字念错。
聂耳23岁时,经常在离日本江之岛约四公里的地方下海游泳,不慎溺水身亡。他短暂的一生中写了不少革命歌曲,包括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谱曲。他去世后,得到了各种纪念,立碑立传。
而程懋筠50多岁的人生中,除了为中华民国国歌谱曲外,毕生致力于中国的音乐教育,是当仁不让的中国音乐教育先驱。因为49年后,他留在大陆,没去台湾,台湾一直不会纪念他,虽然他是他们使用的国歌的作曲者。也因为他给旧中国的中华民国国歌谱曲,在大陆成了忌讳。文革中,家人因此受到牵连。只是在近年,才被允许在出版物中提及、纪念。现在在大陆,中华民国国歌依然是不公开的禁忌。
音乐声中,我站立着,看着来自大陆和台湾的人一起演奏中华民国国歌,百感交集。真心希望有一天,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上,人们放下政治纷争,真心相待,共同发展,一心一德,贯彻始终,为这片土地上的子孙后代创造一个幸福祥和的未来。
程懋筠先生若在天有灵,也应该是这个心愿吧。
馬走日 retweeted
【朗報】
へずまりゅうが奈良市議会議員に当選したことで中国人が日本へ旅行に来ない運動を始めるみたいです。
この話が本当なら大功績を残せそうです。
外国人増えすぎ問題があるので日本を嫌いな中国人はどうぞ来ないで下さい。
目先の利益よりも国民が犯罪から守られる方が優先だ。
馬走日 retweeted
5年ぶり香港の過去との違い
①標準中国語話への抵抗感が激減
… 複雑な気分だが、従来存在した「なんか見下すヤな感じ」が肌感覚であきらかに減る。大陸人バカにする冗談も減ったらしい。国安法が(ものすごく極端で弊害が多い)ヘイトスピーチ防止法として実質的に機能しているという皮肉な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