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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号/小红书 西里森森 📮合作:[email protected] /微信:sirisensen 持续关注AI,欢迎同频朋友交流想法 保持热爱与好奇,这个时代需要一点好玩的东西~ 梦想是做出真正有价值的产品

上海
Joined October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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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影视飓风百万支票系列最新一期,我是真的佩服他们的选题,真的很大胆。 这一次,他们把镜头对准的是一个极为隐秘、充满争议,却又极其庞大的产业。 成人创作者。 这是一个很多人听过,但鲜少有人真正了解的世界,大多数人对OnlyFans的印象,应该还只是停留在猎奇、暴富和一些暧昧的新闻里。 但截至2025年,OnlyFans大约拥有500万个创作者账户和4.3亿个粉丝账户,一年向创作者支付超过60亿美元。 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一个行业不断讲述暴富故事时,究竟是谁在赚钱,又是谁在为这些故事承担代价? 视频一开始出现的,是这个行业里光鲜亮丽的少数人。 处于平台前5%的Sabrina,进入OnlyFans之前,就已经在Instagram上积累了十多万粉丝。 如今她在纽约,每月收入大约8000到1万美元,不仅还清了学生贷款,还在为将来创业积蓄资本。 她的工作当然不轻松,除了拍摄,还要每天花六个多小时与500多名粉丝聊天。 但至少在镜头里,这是一套可以持续运转的生活:拍摄、经营社交媒体、维护粉丝、赚钱,再把收入变成未来的资本。 接下来出现的Levi,更加接近很多人想象中的“成功”。 他是平台前1%的创作者,拥有30万社交媒体粉丝,开着Cybertruck,住在房车里,一边周游美国,一边工作。 他们用出众的外形吸引注意力,把流量变成了实打实的资产。 看到这里,你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这套系统,好像真的给了一些人改变命运的机会。 Sabrina还清了贷款,Levi离开了看不到未来的小镇。他们用自己的外形和注意力赚钱,也因此获得了更多选择。 这恰恰是造富神话最有说服力的地方:它不需要捏造虚假的成功,它只需要把那极少数中了头奖的人,高高挂在所有人都能仰望的位置。 至于更多没有被看见的人去了哪里,很少有人追问。 所以接下来,镜头转向了Madison。 她当年18岁入行,毫无经验。在无数个「同龄女孩轻松月入数万」的刺激下,她深信这是一份能在家躺赚的工作。 第一个月,她就赚了7000美元。 这个数字给了她一个非常强烈的反馈:这条路走对了。 但这其实是给新人的短暂红利。 一开始,她只发布相对温和的内容。但当“刚满18岁”和“新女孩”的标签褪去,流量开始断崖式下跌。粉丝停止增长,订阅者陆续离开,她的收入也开始下跌。 与此同时,她不断看见同龄女孩展示更高的收入,以及与之对应的更大尺度,Madison的边界开始被迫移动。 最开始只是往前退让一点,再退让一点,等她回过神来,曾经坚守的底线已经全部坍塌。 可更大的付出并没有换来持续增长。离开行业前,她每月只能赚到600至800美元,一度在冬天无家可归,精神状态也跌到了谷底。 更令人绝望的是,账号可以一键注销,但经历无法注销。 曾经付费订阅她的熟人,在她退出之后依然用过去的方式谈论她;甚至在遭到同事骚扰向上级举报时,得到的答复却是:“既然你曾经在网上那样展示自己,又怎么能期待别人尊重你?” 最后,她搬到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城市,重新捡起了轮滑、呼啦圈和儿时的马戏梦想。 前5%和前1%的故事,当然是真实存在的成功者,但我们知道奖池有多大,却不知道一个普通人中奖的概率。 接下来节目开始挖一个更深的问题,为什么这种看似不可持续的消耗,却能形成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 答案是,这个行业早已不是创作者与粉丝之间的简单交易。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和几百上千名粉丝维持暧昧? 于是运营公司出现了,他们拿走了30%到70%的收入分成。 镜头前提供面孔的是创作者,但在屏幕背后,负责记住粉丝情绪、爱好、职业和消费能力,并日夜倒班陪聊的,是远在菲律宾的外包劳工。 亲密关系就这样被拆成了一条流水线。 看到这里的时候,弹幕里很多人都提到了国内的直播公会和团播,背后的组织逻辑其实很相似。 年轻人先被收入和舞台梦吸引进来,再经过培训、试播和数据复盘层层筛选。谁的进场人数多,谁更容易收到礼物,哪种动作和话术能够刺激打赏,后台都会给出答案。 跑不出来的人被迅速替换,少数跑出来的人获得C位和更多资源,然后被包装成新的成功案例,继续吸引下一批年轻人入场。 但机构把许多人当成一个投资组合,个体却可能把它当作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公司可以同时招募一百个人,让市场替自己挑出最赚钱的那一个。只要其中出现少数头部,其他人的失败就可以被覆盖。 而那个跑出来的幸存者,不再只是赚钱的工具,她更是一块活招牌,一套生产资料。 造富神话不是生意成功后的附带宣传,它本身就是这门生意继续运转的生产资料。 对粉丝,这套系统出售的是“她注意到了我”;对年轻人,它出售的是“下一个被看见的可能是我”。 一边从孤独的灵魂中榨取金钱,另一边从源源不断的新人中收割青春。两个漏斗咬合在一起,才构成了真正的商业闭环。 一门生意能赚钱,创作者也确实可能从中受益,这本身或许无可厚非。 但一门生意到底健不健康,不该只看它创造了多少百万富翁。 就像Madison最后的遭遇一样,让人痛心的是,进入这套系统的人,往往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支付怎样的代价;当她想终止交易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带着原本的尊严、边界和人生全身而退。 尤其是,当这套系统里被明码标价、摆上货架的商品,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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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还在讨论 AI 会不会替代一些初级岗位的时候,更激进的变化已经开始发生了。 AI正在参与制造另一个AI。 这两天我看了NaiveAI发布的一篇技术Blog,里面就比较系统地展示了他们用AI研发AI的流程。 从注意力架构的探索,到训练、推理和部署系统的优化,大量代码实现、实验运行、性能分析和结果验证,都由AI在研究员的指导下完成。 研究员主要负责三件事:确定方向,设定约束与评价标准,以及作出关键决策。 这个方向被称为AI4AI,也就是用AI构建AI。 而且,NaiveAI已经把它落成了一套真实运行的研发流程,也在朝递归式自我改进的方向探索。研究员不再需要亲手完成每一次实现和测试,而是开始管理一套由AI深度参与的实验系统。 那么,当AI可以承担越来越多的研发和试错,人类在整个系统里应该负责什么? 1 先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为什么AI研发需要AI参与? 今天的前沿模型,早就不是几个研究员提出一个新结构,然后把模型训练出来那么简单了。 模型架构、训练数据、算力调度、推理部署和性能评测会互相影响。一次看起来很小的改动,可能要经过多轮实验才能知道有没有效果。 更麻烦的是,局部更快,不代表整个系统更快。 比如一个GPU算子单独测试时节省了几微秒,放回完整模型之后,却可能因为增加了同步和通信,导致端到端性能下降。 这种问题没有办法只靠推理解决,必须真正修改代码、运行测试,再用结果验证之前的判断。 NaiveAI在优化NaiveRT推理系统时,就记录了一个很典型的过程。 研究员设定的目标,是提高N0.5在8张GPU上的单流解码速度,同时保证采样结果的逐位确定性。 接下来,AI参与了整网分析、候选方案实现、数值验证和多卡测试。整个过程一共记录了151轮优化实验,其中63轮被采纳,71轮没有通过验证或被回滚,另外17轮用于探索备选路线。 最终,NaiveRT在特定条件下做到了2,122 tokens/s的单流解码峰值。一轮完整投机解码的耗时,也从同一系统上SGLang的12.3毫秒降到了3.4毫秒。 所以说,AI做研发,并不是模型突然给出了一个完美答案。更接近现实的情况是,它可以不断提出方案,再用实验淘汰自己的错误判断。 研发本来就是用大量失败换少量有效结果。当失败实验也可以由AI持续完成,被降低的其实是试错本身的成本。 2 但AI只能优化自己熟悉的系统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它更像一个效率很高的自动化工程师,还谈不上参与研究。 NaiveAI还做了另一个实验。 一位研究员把构建世界模型的任务交给Naive-N0.5-Flash,只提供目标、算力预算和评测协议。之后的方案设计、模型训练、评测和结果分析,由N0.5持续推进,并根据实验结果决定下一步尝试。 世界模型并不是NaiveAI原本积累的主要研究方向。 N0.5最初从复现FlowWAM的公开方案开始,在常规方向提升有限之后,它开始调整研究路径:重写视频描述、扩充和筛选训练数据,并测试不同的帧采样与训练配比。 有些尝试确实有效,有些看起来搜索空间更大的方案,结果反而更差。 更值得注意的是,AutoWM后续的提升并不全来自训练。 N0.5发现WorldArena的部分指标不需要真实参考视频也能计算,于是开始利用这些信号选择输出,并调整后处理策略。 经过累计400小时的研究和15轮主要实验,AutoWM按照WorldArena-1 Track 1的公开协议测试,取得77.43分,高于当时榜单上已公开的最高成绩73.64分。 这个成绩说明,在目标和评价标准清晰的情况下,AI已经可以参与一段相对完整的研究过程。 但它也暴露了AI4AI一条很重要的边界。 AI很擅长优化一个明确的指标,可这个指标能不能代表我们真正想要的能力,仍然需要人来判断。如果评价体系设错了,执行能力越强的AI,只会越高效地把方向做偏。 3 Naive-N0.5-Flash本身,也在为这种长时间的研发任务做准备。 它以开源的MiMo‑V2.5 base为起点,把原有的全局注意力层替换为DeepSeek稀疏注意力,并通过滑动窗口注意力与稀疏注意力的组合,降低百万token上下文中的计算和访存开销。 这里最关键的变化,是AI从完成一个步骤,开始参与一段持续反馈的流程。 过去,很多AI编程工具交付的是一段代码;现在,模型开始继续追问:代码运行了吗?性能提高了吗?新的修改有没有破坏原来的约束?下一轮应该试什么? Naive-N0.5-Flash展示的,正是这种趋势的早期形态。 研究员提出问题、设置边界、建立评价体系,AI则把更多想法变成可以验证的实验结果。 而当执行和试错越来越便宜,真正稀缺的会变成好的问题,以及判断结果是否可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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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分享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前两天,一个朋友在群里发了一段机器人在服装店做导购的视频。 视频里,机器人先在门口迎宾,带顾客进店。一位顾客拿起一件浅蓝色风衣请它介绍,它引导顾客扫码识别商品、讲解面料特点 然后,又根据身高体重推荐尺码,最后指引她去自助收银台。 整个过程非常流畅,仿佛跟一个真人客服打交道。 看完以后我去搜了一下,背后的这套交互能力来自一家公司——魔珐科技,它推出的魔珐星云主要是做端到端具身交互智能平台。 之前大家聊具身智能,焦点基本放在它能不能干好体力活上。 但最近几个月,很多从业者的关注点开始发生明显的转移。 大家慢慢发现,机器人的四肢打造得再发达,如果连最基本的人际沟通都做不好,它依然无法真正融入人类社会。 而魔珐星云正好在补的,就是行业目前极度缺乏又非常关键的这一课,教机器人怎么真正地理解人并服务人。 1 现在的机器人研发基本分化成了两条路线。 我们平时热搜上最常见的那种,是机器人跑步、搬运、叠衣服、操作工具。 这些能力更接近具身任务智能,重点是让机器人在物理世界里把一件事做出来。 而魔珐星云主攻的是具身交互智能,是当机器人开始面对人的时候,它能否感知对方、理解意图、自然回应,并根据现场变化继续行动。 目前资本都在疯狂追捧任务智能,却忽略了服务陪伴这个极其庞大的刚需蓝海。 尤其像展厅讲解、门店导购、公共咨询、老人和儿童陪伴这些场景,存在大量围绕理解、交流、回应和陪伴产生的需求。 试想一下,当机器人未来进入养老机构或者特殊儿童教育中心,它首要的任务可能不是搬运重物,而是听懂对面那个人的喜怒哀乐。 这些需求,正在让具身交互智能成为一条值得关注的方向。 两条路线没有高低之分,一个更偏任务,一个更偏交互。而未来的机器人,很可能需要把两类能力逐步结合起来。 2 但为什么现在有些机器人表演动作很流畅,一进入自由对话却容易卡壳? 一个常见原因是,交互系统往往由多个模块串联:先把语音转成文字,再交给大模型理解,然后合成语音、驱动动作。 这种方案能完成基本对话,但现场一旦有人插话、换问题,或者环境发生变化,等待感、衔接不顺和声音动作不同步的问题,就更容易被人感受到。 魔珐星云给出的解法,是端到端具身交互智能。 它不是把几个模块简单接在一起,而是把多模态感知、智脑、多模态表达、行动和用户反馈,统一到一套实时交互 Runtime 中。 这里的核心,是“持续在场”。 机器人一边回应,一边继续感知现场;智脑结合自身身份、企业知识和任务,判断该查什么、下一步该做什么;随后再通过语言、语气和肢体动作进行表达。 在接入相应业务系统和机器人能力后,它还可以继续完成信息查询、访客登记、移动、导航或带路等任务。所以你中途插话、换问题,或者现场发生变化,系统也能根据新的反馈继续理解、判断和响应。 多模态感知—专属智脑—多模态表达—行动,不再是四段各做各的,而是在同一个闭环里持续配合。 这就是端到端具身交互智能放在真实场景里的价值:不只让机器人答对一句话,也要让整段互动更统一、连续、自然。 3 值得一提的是,星云还支持智能体和承载它的物理身体身体解绑。 同一个智能体不必只绑定一种硬件,它的身份、知识、记忆、任务、Agent和业务能力可以持续存在,承载它的“身体”则可以是AI屏、移动屏、AR/VR设备,也可以是机器人。 这其实解决了很多企业遇到的尴尬问题,有些企业花大价钱做了一个手机客服,等需要在线下展厅放一块大屏时,又得重新开发一套系统,不同设备之间的智能完全不互通。 但在星云的架构里,同一个企业讲解员,可以运行在展厅的AI屏上,也可以接入移动屏或机器人。更换终端后,它的企业知识和业务能力仍然可以继续复用,只是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感知、表达和行动方式。 不管外在的躯壳怎么变换,它的那个专属智脑始终都在。它的知识记忆和业务能力在持续积累进化,只是在物理世界里不断获得了更加丰富的感官和行动载体罢了。 4 回头再看,具身智能赛道里更容易被看见的,往往是机器人能跳多高、搬多重、完成多复杂的动作。 但它能不能看见你、听懂你,能不能被打断、接上上下文,并在对话之后把服务继续完成,同样会影响它能否真正走进日常场景。 相比工厂搬运、家务劳动这些热门方向,展厅讲解、门店服务、公共咨询、老人和儿童陪伴等需求,过去没有得到同样多的讨论。 而这背后,可能正是一片尚未被充分看见的市场:机器人不只替人干活,也可以承担服务、交流和陪伴的角色。 要走进这些场景,它首先得学会面对一个真实的人。 魔珐星云正在做的,就是把感知、智脑、表达和行动放进同一个持续交互闭环,让智能体通过不同的身体进入真实世界。 让机器人学会干活很重要,让它学会面对一个真实的人,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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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已经跟这位博主沟通过,并且我被拉黑以后还换账号沟通了,结果仍然是拒绝沟通直接拉黑并坚持洗稿。。。
请大家避雷一下这位博主,从去年开始已经多次洗稿,我大号小号友善提醒过两次均被拉黑。。。 下面截图只是洗稿的部分内容,很多内容被我举报了已经不太方便截图。 本来不想挂人的,但是我实在是被洗稿太多次了,而且这位博主近期发布的内容仍在洗稿,实在是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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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避雷一下这位博主,从去年开始已经多次洗稿,我大号小号友善提醒过两次均被拉黑。。。 下面截图只是洗稿的部分内容,很多内容被我举报了已经不太方便截图。 本来不想挂人的,但是我实在是被洗稿太多次了,而且这位博主近期发布的内容仍在洗稿,实在是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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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瑞·达利欧最新一期深度访谈,信息量巨大。 这期节目刚上线不到两周,播放量已经破400万。当然,这期访谈能火,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瑞·达利欧本人。 他是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之一的桥水基金创始人,累计给投资者赚了大约530亿美元。 但真正让达利欧出名的,是2008年那场全球金融危机。 当时标普500暴跌将近40%的时候,大量投资机构损失惨重,他的基金反而赚了9.5%。更早之前,他就警告过度借贷可能引发系统性危机。 也正因为这样,当他在这次访谈里说,AI已经出现了经典的泡沫特征,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反驳,是想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但整场访谈听下来,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他全程反复提到的一条线索: AI正在改变财富的流向。 1 访谈一开始,主持人问达利欧,我们是不是正处在一个AI泡沫里? 达利欧没有急着给出一个涨跌判断,而是先讲了20世纪20年代的故事。 那是一个技术爆发的年代,汽车开始普及,普通家庭第一次用上电灯和冰箱,广播与飞机也进入大众视野。 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技术会改变未来。 后来也确实改变了,可这并没有阻止1929年的崩盘。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互联网时代。 互联网不是骗局,今天几乎所有人的生活都建立在它之上,但一家企业代表未来,不等于它在任何价格上都值得购买。 这句话放到今天仍然成立:AI是真的,AI泡沫也可以是真的,技术不断进步,与市场过度兴奋并不矛盾。 很多人看到AI越来越强,就觉得AI公司的估值一定会继续上涨。可技术回答的是它能做什么,价格回答的是人们已经为这件事付了多少钱。 达利欧在这里提到了一个特别关键的区别:财富不是钱。 一家AI公司融资5000万元,市场却给了它10亿元估值。创始人因此拥有了巨额财富,但那主要是股份的账面价格。只有卖出股份,财富才会真正变成可以支付账单的钱。 市场好的时候,人们可以拿股份抵押,借来的钱又会推高资产价格。 等到利率上升,或者投资人突然需要现金,过程就会反过来。大家开始卖资产,价格下跌,抵押物随之缩水,原本看起来很坚固的财富会迅速消失。 泡沫真正危险的地方,不是有人在屏幕上亏了一笔钱,是资产价格下跌后,公司开始削减成本。 一个人少花的钱,会变成另一家公司的收入缺口。市场里的恐慌,最后会落到普通人的岗位上。 2 但这场访谈最关键的部分,是达利欧谈到了另一个问题。 AI创造的财富,到底会流向哪里? 首先我们要认清一个现实:技术创造出来的钱,肯定不会自动平均落到每个人手里。 AI可以让整个社会更富,却也可能让一部分人的收入变得更不稳定。 问题不是AI会不会创造财富,它当然会。 真正的问题是,这些新增的财富最后会属于谁? 在瑞·达利欧看来,AI创造的财富,会更容易流向资本家。他的解释如下。 工业革命以来,机器一直在沿着人的身体向上替代。 最早替代的是体力,拖拉机代替农民在土地上劳作,流水线接管了大量重复动作。 现在,这条线已经来到了大脑,AI开始处理写作、分析和部分推理工作。 以前一家企业赚到100元,需要拿出很大一部分支付工资。现在,同样的业务可以由更少的人配合AI完成。 企业收入没有减少,人工成本却可能下降。省下来的部分不会凭空消失,它更可能进入利润,最后流向持有公司股份的人。 这才是AI时代真正重要的财富变化。 它不一定表现为所有人突然失业,更常见的情况是,一个行业仍然在增长,身处其中的普通人却没有明显变富。 生产率提高了,工资只增加一点,资产价格却涨得更快。 一个人会使用生产工具,与拥有生产工具带来的收益,是两码事。 一个人用AI把一天的工作压缩到四小时,如果公司因此减少招聘,那么省下的成本首先属于公司。除非这个人能借此进入更高价值的岗位,或者拥有一部分业务成果,否则他只是帮助组织变得更有效率。 所以AI时代的差距,可能不只发生在会用AI的人和不会用AI的人之间。 更大的差距,会出现在参与分配的人和只领取固定工资的人之间。 3 主持人接着问,如果一个年轻人没有多少存款,也没有可以投资的资产,他该怎么办? 达利欧回答,你唯一的资产就是自己。 一个人的收入,不只取决于他会什么,还取决于市场愿意为这种能力付多少钱。 同样是开车,网约车司机和为高净值客户服务的专职司机,出售的是相近的技能,价格却完全不同。 同样擅长沟通,在低利润行业处理日常协调,与在高价值交易中参与关键谈判,得到的回报也不会一样。 技能的价值从来不是固定的,而是由所处的场景决定。 这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要创业,而是需要想办法让收入逐渐靠近成果,不是永远只按投入的时间定价。 你可以进入更需要判断的岗位,也可以积累可复用的作品。只要你对最终成果拥有更强的议价权,AI带来的效率才更可能成为你的收益。 4 对谈最后又回到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既然泡沫可能破裂,现在应该做什么? 达利欧的答案是,不要试图预测那个精确的时点。 与其把未来押在一次判断上,不如让自己在判断错误后依然能够生活。 其实整场访谈里,达利欧谈分散投资,表面上说的是股票、现金和黄金,背后其实是同一个词:选择权。 有一笔能覆盖生活的应急资金,你就不必在市场最低点卖出资产。拥有可以迁移的能力,公司裁员时,你也不至于只能等待。 选择权无法让人躲过所有周期,但它能减少被迫做决定的次数。 AI时代也是一样。当机器开始参与脑力劳动,单纯出售时间会越来越被动。 未来最稳妥的位置,未必是离AI最远的地方,而是让AI提高你的产出,同时让自己保留对一部分成果的所有权。 很推荐大家有时间可以看下这期访谈。我觉得瑞·达利欧很厉害的地方在于,他总在追问同一件事:一个变化发生以后,钱会从哪里来,又会流到哪里去? 重点不是结论,是他的思考问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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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仲树采访诺兰的那个视频,应该不少人刷到。 真的好久没有听过这么酣畅淋漓的对谈了。十七分钟的深度访谈,聊诺兰的新片《奥德赛》,一天之内在外网拿到千万播放。 有很多海外观众看了以后,甚至在评论区反思自己国家的媒体和公共文化出了什么问题。 刚好我也是「独树不成林」播客的听众,看她前两天也分享了一期对诺兰采访的复盘,讲了一些访谈背后的故事。 她之所以有这个机会去采访诺兰,是因为之前做了一期讲荷马史诗《奥德赛》的节目,刚好被环球影业的人看到了,于是发来邀请。她看完首映第二天,就直接去采访诺兰了,只拿到了15分钟的时间采访。 但就是这么一个十几分钟采访,在外网爆火后,很多西方观众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都是: 为什么我们自己的媒体做不到这样? 1 诺兰这次拍的《奥德赛》改编自荷马史诗,讲特洛伊战争之后英雄奥德修斯十年归家的故事。 仲树开场就抛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她说,荷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上升的时代,荷马的基调是赞颂性的,也是胜利的。而你的基调显然并非如此,你是否是一位为迟暮文明歌唱的吟游诗人? 诺兰没有否认。 他提到,荷马写的那场战争,其实发生在他出生前四百年。而荷马同时代的希腊人看到古代宫殿留下的巨石城墙,觉得只有巨人才造得出来,管它叫「独眼巨人之墙」。 也就是说,他们虽然处在上升期,但心里清楚地知道,过去曾经有过一个自己够不到的高度。 这种感受,就好像我们现在看到敦煌壁画、故宫的榫卯结构,心里多少会冒出一个念头:我们好像做不出这种东西了。 并非技术上达不到,而是那种投入几十年只为做一件事的心气,好像断了。 诺兰说他拍完《奥本海默》之后,对文明崩溃这件事产生了一种挥之不去的兴趣。 《奥本海默》讲的是人类造出了一个可能终结自身的武器,《奥德赛》讲的是那个终结已经发生之后,一个人怎么在废墟上往回走。 两部电影连着看,其实是同一个问题的一体两面。 2 那到底什么导致了文明的崩溃? 这就回到了诺兰那句话。 他在改编过程中越来越着迷于一个古希腊概念,叫「宾客之谊」,希腊语写作 xenia,在电影里他简化成了「宙斯的律法」。 意思很简单:好好对待出现在你面前的陌生人,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谁。 在古希腊人的信仰里,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乔装的神,所以你必须以你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去对待他。 用西方的说法,叫黄金法则。诺兰说,这条法则不是一个道德建议,而是文明的地基。你把它抽掉,上面的一切都会塌。 比如《奥德赛》里有一群求婚者,在奥德修斯离家期间强行住进他的宫殿,吃他的、喝他的。这些人做的事情,就是破坏了宾客之谊,把别人的好意当成了可以无限透支的资源。 诺兰说,后面发生的所有灾难,根源就在这里。 3 不过这场对谈最精彩的部分,是仲树追问的另一个问题。 她问:我们是不是生活在一个要求伟大为自身道歉的时代? 荷马歌颂英雄的时候会直接唱,奥德修斯聪明、勇敢、坚韧,荷马把这些品质当作值得仰望的东西呈现给听众。 但今天你要是在一部电影里这样塑造一个人物,观众的第一反应不是仰望,而是警惕。关于伟大的故事,是否依然必须是一则道歉的故事,必须要求主人公忏悔、反思和自我批判? 诺兰承认,这是今天做叙事必须面对的现实。他甚至直接说了,我们必须为伟大道歉,否则观众就会拒绝接受这种伟大。 但他接着说了一层:这套机制可以被识别,并不意味着它已经失效。 其实我这两年就发现,我们这个时代特别流行一种姿态,就是解构。 你分析出一部电影为什么让你哭了,用了什么配乐、什么剪辑节奏、什么叙事套路,然后得出结论——它在操纵我。 言下之意,既然我看穿了,它就不管用了。 但诺兰说,这是当代批评的一个根本缺陷。你能解释一个故事为什么打动你,不等于它没有打动你。理解机制和被机制影响,是两件完全可以同时发生的事。 这个观点已经远远超出了电影的范畴,因为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一整个人性。 仲树在复盘里也谈到了这一点。 她提到,采访破圈之后,古典学者Emily Wilson批评诺兰对原作的处理,电影评论者们忙着指认叙事套路,每个人都在借这场对话证明自己的观点,但很少有人在认真听对话本身在说什么。 识别出创作机制,不等于理解了作品。 4 对谈最后,仲树问了一个很轻的问题:诸神到底是什么? 诺兰说,对那个时代的人来说,诸神不是一种信仰选择,而是唯一可用的解释框架。 看到雷鸣闪电,他们的反应不是「我选择相信这是神的旨意」,而是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然后他加了一句:就像我们把科学告诉我们的东西当作绝对事实一样,我们自己并没有真的去验证过地球是圆的,我们只是接受了这个被呈现给我们的事实。 每个时代的人都生活在一套叙事框架里,我们以为自己看到了真相,但我们看到的,是被框架过滤之后的版本。 仲树接了一句:就像超级英雄之于现代人。 这一句让整场对话形成了闭环。荷马用诸神帮古希腊人理解世界,诺兰用蝙蝠侠和奥本海默帮我们理解世界。 叙事的外壳一直在变,但内核没变,每个时代都需要自己的故事,来回答那些回答不了的问题。 这场采访值得被更多人完整地看一遍。 如仲树在复盘里最后说的,两个把彼此当做能够思考的人来对待的人,在有限的时间里认真地谈论了一部作品。 在今天,这样的对话已经成为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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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刷到,前段时间特别火的斯坦福商学院的对谈,叫View From The Top,专门请各行各业最顶尖的人来聊天。 六月底,他们请来了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兼总裁Daniela Amode。 当时她在台上被学生问到职业背景,她的回答是:如果你翻我的简历,你大概会想,这个人到底擅长什么?不是计算机科学家,本科读的英国文学。 但一个文学专业毕业生,却联合创办了当今全球最重要的AI公司之一。 在她看来,跨学科的好奇心和持续学习的能力,是一种被严重低估的品质。而且看完整期对话你会发现,她聊的东西其实跟我们每个人选择职业方向时的底层逻辑有关。 1 我们现在谈到职场竞争力,是不是都很喜欢用「专业对口模型」衡量? 就是你学什么,最好就干什么。学计算机的去写代码,学金融的去投行,学法律的去律所。 专业和岗位之间有一条默认的对应关系,偏离这条线就叫转行,转行就意味着从零开始,你前面的积累全打了折扣。 但Daniela的职业轨迹,走的是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我们可以称之为「能力迁移模型」。 2009年,她大学毕业,拿着文学学位进入就业市场,刚好赶上金融危机最惨的时候。 最开始,她去做了国际发展和全球健康,后来去国会山参与政治竞选,再后来回硅谷加入了只有四十个人的Stripe,在那里待了将近六年,然后跳到OpenAI,最后出来创办Anthropic。 每一步看上去都跟前一步没什么关系,但实际上,每一步她都在积累同一组东西:如何在完全陌生的领域快速建立理解、如何跟高度专业化的人协作、如何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推动事情往前走。 专业对口模型关注的是你带了什么标签进来,能力迁移模型关注的是你在每一站攒下了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 你用哪个模型理解自己的竞争力,会直接决定你面对新机会时的反应:是觉得自己不够格,还是觉得完全可以试试? 2 Daniela在对谈里讲了自己刚到OpenAI时的故事。 因为她学的是文科专业,当时她身边围着的全是讨论神经网络和Transformer的研究员,她一句也听不懂。 如果换做很多人,第一反应要么是焦虑,要么是退缩。 但她做了一件听起来很简单、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不停地问问题,问到自己真的理解为止。 其实这两年,我自己也观察到一个在职场上很普遍的现象——越是在高手密度大的环境里,人越不敢提问。 因为提问这个动作暴露了一个很多人不愿意别人看到的东西:我现有知识的边界。 但好奇心这个东西的运作方式,恰恰是反过来的。你越愿意暴露边界,你的边界扩展得越快。 不提问的人看起来什么都懂,其实知识结构一直停在原地;持续提问的人短期内看起来什么都不会,但他们的认知地图一直在长。 Daniela说她在Anthropic招人的时候,在最优秀的候选人身上反复看到的特质组合是:好奇、愿意学、想要产生影响。 注意,不是学历,不是专业,不是几年经验。 所以,好奇心之所以被很多人低估,很核心的原因是它不可量化。但它确实会渗透进你做的所有事情的质量里,尤其是那些没有标准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定义问题的事情。 3 但Daniela能在一个技术密集型公司里,发挥这些所谓软实力的前提,是她非常清楚自己能力的边界在哪。 她说,要知道自己的赛道,也知道别人的赛道。她说她大概没办法训练GPT-2或者GPT-3,但她能做很多研究员不擅长的事,关键是理解自己在整个生态里的位置。 这个观点其实对很多文科专业背景的朋友很实用。 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它直接决定了好奇心到底是一种优势还是一种幻觉。 如果一个人只是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学一点,但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方向上形成足够深的能力壁垒,那他不是一个好奇的通才,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精的人,市场不会因为你涉猎广泛就给你付溢价。 真正有效的模式是:在某个维度上建立足够深的能力根据地,然后用好奇心不断向外辐射,把其他领域的认知嫁接过来。 Daniela的根据地是组织管理和跨部门协调,这是她在Stripe六年磨出来的。在这个基础上,她的好奇心才有了着力点,才能在AI这个完全不同的领域里转化为实际的贡献。 4 对谈中有人问Daniela,AI时代什么人类技能会变得更重要? 她举了一个例子,现在我们雇医生,很大程度上是在为诊断能力付费。 你不舒服了去看医生,其实是花钱让一个人告诉你可能哪里出了问题。但AI在诊断这件事上会越来越强,可能很快就会超过大多数人类医生。 那医生这个职业会消失吗? 她觉得不会。因为有一组研究表明,患者跟医生关系好的,临床效果就更好。原因可能是医生更愿意多跑一步、多做一个不那么常规的检查。 而这种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和关注,AI目前做不到。 这个观察背后,是当执行层面的工作被AI大量接管之后,人和人之间那些不容易被标准化的东西,比如信任、理解、协作中的微妙判断,价值权重会急剧上升。 这恰恰是所谓文科训练在做的事。 阅读文学作品,很大程度上就是在不断练习一件事:进入一个跟你完全不同的人的视角里,去理解他为什么做了那个选择。 这种训练出来的共情力和理解力,在效率为王的时代看起来没什么用。 但在AI把效率问题解决了大半之后,它可能反而成了最稀缺的那一层。 对谈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问Daniela如果重来一次会选什么专业。 她说大概还是文学,理由只有一句:我喜欢读书。 她的每一步都是主动选择的,每一步都有真实的投入和产出。这种人在任何一个时间截面上看都不像传统意义上的优秀候选人,但把时间拉长,他们反而是最难被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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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分享一个很好玩的东西。 起因是这样的,今天一个朋友给我甩了个链接,让我打开摄像头,然后随便选一个角色图片试试。 我打开之后选了一张阿尼亚的图,对着镜头晃了一下。 屏幕里的我瞬间成了阿尼亚,而且是完全实时的,丝滑到像在照一面来自另一个次元的镜子,几乎感受不到延迟。 这个东西叫 Xmax X2.0,一个做实时交互AI视频的模型。 我又玩了几个其他功能,包括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一下让一张静态的猫动起来、对着桌上的手办打开摄像头让它在镜头里活过来,还有一个自由模式,随便打一句话就能让自己眼睛发射激光。 玩了一下午以后,我感觉这个模型背后的思路和当前AI视频主流打法完全不同。 1 其实我们回过头看,过去两年,AI视频赛道非常热闹。 尤其从Sora出来之后,大量团队涌入到文生视频方向,卷画质、时长、人物一致性,目标是让AI生成的视频越来越像电影。 这个方向服务的核心用户主要是专业创作者,画面精度越来越高,但使用方式基本上没变过,底层其实还是生产工具。 但问题在于,这条路上挤满了选手,而且最终能服务的市场是有天花板的。 但Xmax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因为他们的方向,是尝试让所有人都能玩视频。 2 其实我们和视频之间的关系,几十年来几乎只有一种:看。 不管是电影、短视频、直播回放,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播放、暂停、快进,没有办法伸手进去改变画面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当然,游戏可以。 但游戏需要提前把所有可能性都用代码写死,开发成本极高,场景也是封闭的。 Xmax X2.0 在做的事情,用一句话说就是:让视频变得像游戏一样可以被操控。 不需要提前写代码,因为画面都是AI实时生成的。 如果说以前的视频模型比的是谁生成得更好看,那X2.0比的就是谁能让用户更快地参与进来。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赛道。 3 但让用户参与进来是一回事,技术上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我去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技术路线,发现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架构选择。 目前主流的视频生成模型,工作方式类似于下载一个完整的文件再播放。模型需要把整段视频全部算完,你才能看到结果。 这种方式天然就做不了实时交互,因为你必须等它算完。 但Xmax用的是逐帧自回归生成,类似于流媒体。边算边播,每一帧都是根据你当前的操作实时生成的。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镜头前动一下,画面能毫秒级跟上。 这个思路说起来简单,实现起来却有一个业内公认的不可能三角:速度、成本、画质。 你拉高速度,算力成本就会飙升,普通用户根本用不起。 你压缩成本,画质就塌了,效果不能看。 他们的做法是通过多阶段蒸馏、量化压缩等一系列工程优化,让模型在单张消费级显卡上就能跑起来。 画质也从上一代的480p拉到了960p、24帧。在保持实时的同时,达到了用户消费体验的及格线。 还有一个让我有点意外的点:这个模型已经能在iPhone上本地运行了,这是一个可以在端侧实时交互视频生成模型,不依赖云端。 这也意味着,这项技术理论上可以进入每一台手机。 4 但对一个商业公司来说,能不能落地才是真正的分水岭。 AI行业这两年有一个很明显的现象:很多团队的技术demo做得非常惊艳,但找不到明确的商用场景。 但我去了解了一下,X2.0非常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的能力组合几乎可以直接插入现有商业链路,不需要等行业教育。 举几个场景。 以服装电商为例,消费者对着手机摄像头就能实时试穿任何衣服,不用等商家做3D建模,不用去试衣间。 还有直播场景,主播可以一键切换成任何动漫形象,观众发弹幕就能实时改变主播的造型和场景。 还有虚拟陪伴、智能眼镜、手机动态壁纸、IP潮玩活化,每一个方向单独拉出来都是一个完整的商业场景。 价格方面,他们的API定价大概是同类竞品的十分之一。 这意味着不管你是做电商的、做游戏的、做社交的,接入成本都低到了可以大规模铺开的程度。 5 我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团队的背景。 创始人史佳欣,核心技术团队来自清华KEG实验室和HCI实验室。 KEG就是孵化出智谱的那个实验室,基本上是国内大模型领域含金量最高的研究组;HCI是人机交互方向,这个组合一边是大模型基座能力,一边是怎么让人和机器更自然地互动。 公司其他核心成员来自字节、阿里、华为,做过基础模型也做过C端产品和游戏。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去卷文生视频的画质竞赛,而是选了实时交互这条更难但离用户更近的路。 因为做过C端产品和游戏的人会知道,普通用户更需要的,应该是伸手就能用的东西。 6 AI视频这个赛道,正在出现一个分叉点。 一条路继续往影视工业化走,服务专业创作者;另一条路往消费级互动走,降低门槛,让普通人能直接上手。 两条路并不矛盾,但面对的市场规模完全不同。 对比短视频的发展史,早期也是专业团队在做内容,后来有了简单的拍摄和剪辑工具,创作门槛被拉下来之后,整个市场才真正爆发。 X2.0 能不能成为那个把门槛拉下来的产品,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但当视频不再只是用来看的东西,很多行业的玩法都得跟着变。 很推荐大家可以亲自上手试一下,光看文字描述,确实很难感受到那种实时变化带来的冲击。
Ever wondered if one day you'd wake up as a character from Chainsaw Man, or sharing a candlelit dinner with Gojo Satoru from JJK? Every motion you make seamlessly embodies their presence in our world. Introducing Xmax X2.0, a model that opens the door to a fully interactive, live-editable reality. Let’s Play the World through AI. Try the live demo and access the API: platform.xmax.ai See X2.0 in ac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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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体验地址:platform.xmaxa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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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日更AI博主,有很多朋友都问过我一个问题:你是如何保持这么高强度的每日输出的,有没有什么技巧? 那今天也想把我自己平时经常用到的一些小方法来跟大家分享一下,给大家提供一点灵感。 先分享一个我这半年观察到的很有趣的现象: 有很多想要做内容的朋友之前来找我咨询过,他们中有很多人其实都尝试过主动对外输出一些内容,但最后都没坚持下来。 他们自己分析出来的主要原因有两类: 1、懒。 2、没灵感、不知道写什么。 但我跟他们聊着聊着发现,他们其实聊到一些话题的时候都很有想法,但就是每次坐在电脑前就不想打字。 我自己其实也有这样的经历,比如跟朋友聊天的时候,可以滔滔不绝说一大堆,但要把同样的内容写成文章,就突然卡壳。 所以我现在非常喜欢用SaySo这类的语音输入工具,也非常推荐有比较高频内容输出的朋友可以试试这类工具。 这里顺便说一下,其实市面上也有不少免费的语音转文字工具,我基本都试过。 但大部分免费工具只能做到「转写」,就是你说什么它写什么,SaySo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不只是转写,而是会帮你去口癖、理逻辑、整理结构,输出的内容基本可以直接用。 下面,给大家分享几个我日常输出内容最常用的方法👇 1 第一个方法,是我平时写长文整理思路最常用到的。 这个思路是我之前从小红书上刷到的,让AI来扮演采访者角色,通过提问来帮我梳理思路。 怎么做呢? 第一步,用SaySo语音口述Prompt让AI扮演采访者。 我会在常用的AI工具里说:我希望写一篇关于某某主题的内容,但我希望你先采访我,把我脑袋里的一些想法挖出来,然后基于我的想法、跟我聊天时的内容以及相关信息,把这篇内容写出来。 SaySo会自动帮我把这段口述整理成一条清晰的Prompt,直接发给AI。 第二步,AI提问,我用SaySo语音口述回答。 AI会基于采访者的逻辑问我一系列问题。 比如你的创作平台和内容类型是什么?你在创作中遇到的最大痛点是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尝试语音输入的?能给我讲一个具体的使用场景吗? 每个问题,我都直接按快捷键唤起SaySo,用语音口述回答。说完之后SaySo会自动整理好文字,我直接发送就行,整个过程完全不用打字。 这个过程中,AI的提问会启发我,让我联想到一些之前遗漏了的点。 第三步,AI整理成文章初稿。 几轮对话下来,AI已经收集了足够的素材,它会基于我的真实表达生成一篇有血有肉的文章初稿。 因为全程是用SaySo口述的,我的表达更自然、更有个人风格,不会写成AI味很重的内容,最终能让我写出更有深度、更有个人特色的内容。 一个小技巧是,SaySo支持单次最长5分钟的语音输入,所以不用担心说太长。而且识别速度很快,基本上是实时转写,延迟几乎感知不到。 2 第二个场景,就是我日常会用Claude Code或者Codex跑一些做素材收集的任务,一个比较复杂的需求可能要跑十几分钟。 以前就只能干等着,切到别的事情又不放心,隔一会就要回来看一眼进度。 SaySo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功能叫Agent会话助手,它可以在灵动岛上实时显示AI助手的工作进度。 你把任务丢给Agent以后,可以放心切去做别的事,Agent的进展会一直在灵动岛上跳动,不用一直盯着终端窗口反复切回去确认。 这里还有一个小彩蛋,SaySo有一个宠物扭蛋功能,可以抽一只专属的小宠物,让它常驻在灵动岛上,很适合每天需要高强度输出的创作者,非常能够提供情绪价值。 3 第三个方法,是跟朋友线上聊天的时候,我会积累很多关于AI产品测评相关的灵感。 我日常很喜欢跟身边的朋友聊AI产品相关的话题,但我打字的习惯就是想到哪说到哪,非常零碎。 但现在,我都是直接按快捷键说我的想法,想到什么说什么。 SaySo把我说的话自动转成文字,还会分段、加小标题,让整段内容变得结构清晰。 这些内容我几乎不需要修改,直接发送就行。 这里说一下,SaySo有两种核心模式。 一种是Normal Mode,它会帮你去掉口癖,然后做一些基础的语义优化,输出的文字比你说的更干净。日常回消息、记录灵感用这个模式就够了。 另一种是Smart Mode,这个模式会对你说的内容做深度改写,包括逻辑重组、表达优化,也支持多语言翻译。 比如你用中文口述一段话,它可以直接帮你输出英文版本。 比如,有时候要回一些海外产品的邀约邮寄,我就会用开SaySo的Smart Mode,用中文讲一些我大概的意思,然后SaySo会直接输出了一封措辞得体的英文邮件,只需要不到2min。 4 第四个方法,是日常做一些灵感记录。 作为一名内容创作者,最怕的就是灵感稍纵即逝,所以我现在做法是,随时随地按快捷键直接说出来。 因为SaySo是全局语音输入,不管你当前在用的是Notion、Word,甚至你在Codex里写代码,按一下Fn键就能唤起,不需要切换窗口。 比如我刷到某条资讯,突然有了想法,我会立刻口述:Hey SaySo,针对这个选题从三个角度写。 SaySo会自动整理成清晰的大纲,我后面只需要基于这个框架展开就行。 5 第五个场景,是会议记录。 我平时偶尔也会参加一些线上的选题会或者产品沟通会,以前都是边听边记,现在我会直接开SaySo的会议记录功能,它可以实时记录会议内容,而且能通过声纹识别区分不同的发言人,知道谁说了什么。 会议过程中我还可以随时标记重点,会后SaySo会自动生成一份结构化的会议纪要,按时间段梳理出每个阶段主要讨论了什么内容。 这样出来的不是一大坨文字转录,而是一份结构清晰、可以回溯、能区分发言人的智能会议纪要,省了我大量整理时间。 如果你也想做一个自媒体博主,并且想要保持高强度日更的话,非常建议试试这种用语音创作的方法。 SaySo现在有30天的免费试用,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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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分享一期关于权力心理学,很有意思的对谈。 「你的权力,其实是租来的。」 这是好莱坞历史上最有权势的经纪人迈克尔·奥维茨,在《The Knowledge Project》访谈里提到的一个核心观点。 比如你有时候会发现,有些人还在某个位置上的时候,可以呼风唤雨;而一旦离开那个位置,一下子就不行了。 我们通常习惯用「人走茶凉」解释这个现象。 但在奥维茨看来,权力这个东西,其实根本不存在。权力是转瞬即逝的,它就像一份租约,有一个封闭的到期日的。 聊权力这个话题之前,我们可以先简单了解一下这期嘉宾的背景。 奥维茨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创办了CAA经纪公司,巅峰时期掌控了行业70%的市场份额。斯皮尔伯格、保罗·纽曼、罗伯特·雷德福、马丁·斯科塞斯,好莱坞你叫得出名字的大咖,几乎都是他的客户。 一个站在权力顶峰的人跟你说权力不存在,你可能会有何不食肉糜之感。 但看完这期内容,你会发现他聊的话题跟我们每个人的职场处境都有关。 1 你如何理解权力? 其实很多人对权力的理解,是一种「所有权模型」。 比如你当了总监,或者你管200人左右的团队,这个权力就属于你了。 但在奥维茨的逻辑框架下,权力是「租赁模型」。 你的职位、你的资源、你说话的分量,全都是租来的。租约的续期条件从不是你过去有多辉煌,而是你现在还能不能持续创造价值。 一旦你无法继续创造价值,权力租约就到期了,而你什么都带不走。 而你用哪个模型理解权力,会直接决定你经营职业的方式。 选择所有权模型的人,会把所有精力花在维护地位上,他们关心头衔、排名、被多少人尊重,因为害怕失去。 用租赁模型的人,会把精力花在持续积累上。 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能力是否增长、解决问题的能力是否提升。他们不害怕位置变动,因为他们知道——真正值钱的东西不在那把椅子上。 2 奥维茨在访谈里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有一次,他跟保罗·纽曼(美国好莱坞传奇影星,也是奥斯卡影帝)在一家餐厅吃饭,奥维茨帮纽曼挡掉了很多来要签名的人。 然后,他问了纽曼一个问题:所有人都跟你说你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你有世上最好看的眼睛,你比轮子的发明还重要……你自己怎么消化这些? 纽曼想了想说,我其实不信这些。但是时间一长,它真的会慢慢渗进来,会开始想,嗯,也许他们说得有点道理? 连保罗·纽曼这种段位的人,都会被外界的声音慢慢同化,那普通人呢? 这种认知腐蚀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把外部的评价变成你内心的自我认知。很多人其实并不是因为失去权力才失败的,而是误以为权力属于自己,才在环境变化时毫无准备。 奥维茨观察到,大多数人失败的第一步,是开始相信那些关于自己的、不太真实的东西。 比如把平台赋予你的势能,误认为是自己的动能。 3 那问题就来了:如何让这份租约续得久一点?或者说,怎么在租约到期之后,你依然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奥维茨的做法里有一个特别反直觉的逻辑,就是把团队协作当成对冲风险的手段。 他在CAA的时候做了一个当时非常激进的改革,打破了好莱坞维持了七八十年的传统:不再让一个客户只对应一个经纪人,而是每个客户都配一整个团队来服务。 他们内部也有一条规矩:同事之间互相回消息的优先级,要排在客户前面,客户要排在外部买家前面。 这意味着权力被主动地分散了,没有任何一个经纪人可以说这个客户是我的;客户对其中一个人不满意了,马上有另一个人接上来。 结果就是,在奥维茨整个在任期间,CAA没有流失过一个客户。 如果你用所有权思维来看,奥维茨做了一件特别蠢的事,他把自己本来可以独占的客户关系,分给了一群人。 但如果你用租赁思维来看,他做了一件极其聪明的事,因为他用权力的分散换来了体系的稳定。 当权力不绑定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整个组织反而变得更强韧了。 核心是:降低组织对任何个体的依赖,同时提升整个体系的信任度和信息质量,这本质上就是在延长权力的租约。 不是通过让自己变得更强势来延长,而是通过让整个系统变得更健康来延长。 4 还有一点,就是把失败当成一种可复用的资产。 访谈里有一段很有趣的故事。之前,奥维茨去伦敦吃了一顿午饭,席间有个中年人说自己的公司刚破产了,解雇了800人,觉得太丢人了,准备躲起来。 奥维茨直接问他:你是故意搞破产的吗?对方说不是,是市场周期出了问题。 奥维茨说那你有什么好丢人的?失败是一枚勋章,我们都失败过。你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就行了。别人说你闲话,那是因为看到你倒了他们心里舒服,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是那个英国人取消了搬家计划,重新开了一家公司。 这个故事其实点出了一个很多人不愿意面对的问题:我们对失败的恐惧,本质上是对权力租约到期的恐惧。 公司没了,头衔没了,别人会怎么看我? 但如果你本来就知道这些东西是租来的,租约到期就到期了,你的恐惧会小很多。因为你知道你的价值不是由那些外在标签定义的。 5 在访谈的最后,主持人问奥维茨:对你来说什么是成功? 他的回答非常精彩。 他说,成功对他来说就像修拉的点彩画。 你看修拉的画,你一英寸、两英寸的画布,什么都看不出来。直到画面展开到三四英尺的时候,你才看到完整的图像。 在奥维茨看来,我们的人生就是由无数个小点组成的,当这些点拼出了一幅对的画面,你就算成功了。 太多人把自己的整个价值感押在某一个头衔或者某一次晋升上,他们看到的永远只是一英寸的画布,所以会在那个点消失的时候觉得天塌了。 但在点彩画的框架里,每一个点都只是全局的一小部分。丢了一个点不影响大局,关键是你有没有在持续地、往对的方向上增加新的点。 这是权力租约最长效的续约方式:让自己永远具备坐到下一把椅子上的能力。 经营好这些,租约到不到期,其实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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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前段时间应该有刷到,之前一个非常火的美妆博主程十安,改名姜乘澜回归了。 当然,姜乘澜也是她的本名。虽然是沉寂了三年回归,但仅发了几条视频,全平台迅速涨粉千万。 我当时首页有个博主就在感慨,姜乘澜她是真的天命IP。 她像是一个成功卡了系统脖子的人,公司能拿走“程十安”这个名字,但拿不走她这个人,复出后发几条视频直接重回巅峰。 本来觉得互联网上的博主换了一批又一批,尤其她还是断更三年,很多人可能都已经忘了她了,但没想到她个人魅力可以这么大。 当时底下有条评论,说得很好。 「要活得更像人,才不怕被AI取代。」 这其实也是我最近看到人类学家项飙在一次访谈里提到的观点。 他原话是:大家现在怕AI,怕被AI取代工作,其中一个很大前提是,我们太像AI了,所以AI才取代你。 现在这就逼着你必须要更像人。 这个观点让我醍醐灌顶,因为背后的逻辑是:如果一件事能被轻易替换,说明它本身,就是可替换的。 就像我这段时间和朋友经常交流的一个问题。 以写作为例,现在大家都可以用AI来写文章,互联网上AI生成的内容的占比几乎盖过纯人工手搓的内容,我们对此感到悲观。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AI能把你取代掉,是不是说明你原来写的文章本身就没有太大价值? 1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像AI的? 其实从毕业到工作这两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我从上班以后,感觉自己每天都很忙,一天到晚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 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目标明确、执行力非常强的人,所以从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又什么问题。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在每一年年末,给我这一年的辛苦画上句号。 但每当家人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的回复永远是,我最近有点忙。 但在访谈里,项飙把这种状态叫做「悬浮」。 悬浮,不是说你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恰恰相反,悬浮的人往往非常忙,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你永远在做的事情本身对你没有意义,因为做这个只是为了下一步,到了下一步又是为了下下一步。」 这是一种恐惧驱动的忙,怕慢下来就被落下,所以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通往下一件事的跳板。 在优绩主义的裹挟下,考试是为了文凭,文凭是为了工作,工作是为了跳槽,跳槽是为了升职……每一个当下,都只是工具,从不是目的本身。 而你对自己正在做的事,从来没有真正投入过。 细思极恐的是,这种状态,和一个AI处理任务的逻辑几乎是一样的。输入指令,执行程序,产出结果,清空缓存,等待下一条指令。 没有在场感,没有真实的情绪,没有投入,也没有「这件事本身是否值得我好好对待」的判断能力。 2 什么叫活得有活人感? 汉娜·阿伦特在1958年写过一段话,现在读起来像是某种预言。 她说,真正的人类活动分三个层次:最底层是维持生存的重复劳动;中间是创造持久事物的工作;最高层是人与人之间真实发生的一切,也就是她说的「行动」。 她警告的是,现代社会正在把所有人类活动都往最底层压,用效率和产出替代意义和行动。而这种降格,不是机器造成的,是人自己在做选择时不断让渡的结果。 那怎么找回来? 项飙在访谈里提到了一个他这现年观察到的一个现象,很多人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得非常精细,对手机上远处的危机也充满情绪,但中间那一层,比如邻居是谁、食物从哪来、街角那家小店的老板经历过什么——都是完全空白的。 电梯是现代城市里唯一可能碰到邻居的地方,但所有人都在看手机,哪怕没有信号。四目相对会让人觉得尴尬,要赶紧错开。 而当你对周围的人和事没有真实的感知,你和这个世界的连接就只剩两个极端——自己的处境,加上屏幕推送的遥远事件。 而中间那一块,是完全消失的。 米兰·昆德拉曾经在《慢》里写过,慢的程度和记忆的强度成正比,快的程度和遗忘的强度成正比。 比如,跑步者永远在场于自己的身体,感受水泡与疲倦,感知自己的重量与年龄;而驾摩托车的人,则在速度中失去了对自身的感知。 AI是极致的速度,无记忆、无身体、无在场;而人的记忆、意义、感受,都需要慢下来才能生长。 3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默认效率是衡量一切的尺子? 项飙说了一句乍一听非常之荒诞,但细想又很准确的话: 「活得长,其实是一件非常低效率的事。」 因为如果以效率为最高标准,四十五岁就离开这个世界是最合理的选择。我们在最有生产力的年纪产出最多,之后不再消耗资源,但显然没有人会觉得这叫好的人生。 但我们在日常生活里,却一直在用效率这把尺子量很多事情。和朋友坐下来聊聊天,是消遣,发一会儿呆,是浪费时间。 只有那些可以被量化、可以被展示的输出,才叫真正有价值的事。 但人类学家格雷伯指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幼儿园老师和护理员,工资是最低的;导致金融危机的那些做衍生品的银行家,工资是最高的。 越接近真实人性的工作,越不值钱;但越抽象、越可量化的工作,越值钱。 我们在这个体系下把它的逻辑内化后,开始用同样的标准要求自己的时间和生命。 但人本来不是这样运作的。 4 什么工作不会被AI取代? 越接近人的工作,越不会被取代。因为这是一种真实的连接,它要求你自己首先是一个有体验、有感受的人,才能建立起来。 正如那句,如果AI能取代你,说明你原来做的那些事,本身就没有太大价值。 当你的工作越来越接近机器可以完成的事,你对这件事的不可替代性就越来越薄。 MIT斯隆管理学院2025年发布了一个框架,叫EPOCH,列出了AI最难复制的五种人类能力:同理心、在场感、判断力、创造力、希望感。 研究还发现,近年新增的工作任务,这五种能力的含量明显高于消失的那些任务。 时代正在走向一个新的方向,把更多的人性空间留出来,但只有那些真正住在这个空间里的人,才能承接它。 AI时代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它逼着我们回到一个最古老的问题:做一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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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公司,可能只剩下最后两个岗位...... 这两年,关于AI抢人类工作的讨论,我看了很多。 不过,大部分讨论的焦点,好像都放在哪些工作容易被AI取代。 这个问题并非没有意义,但这个问题背后有一个隐藏的假设,即:工作的价值,主要来自于执行。 当AI能执行大部分工作的时候,对应的工种就消失了,比如程序员、设计师、翻译...... 面对大部分岗位好像都可以被AI取代的未来,很多人的心态都是焦虑、甚至悲观的。 但我最近面对这个问题,换了一种思考方式。 1 先说一个冷知识。 computer这个词,最早指的是人,而不是机器。 二战时期,美国军队里有整整一批女性雇员,她们的职务就叫做computer,也就是计算员,一个房间里好几十个,每天的工作就是算数字。 后来电子计算机,比如如 ENIAC的出现,才把那一整个房间的人替换掉了。 这些人的工作消失了吗?当然。 但人类并没有因此变得没用,而是开始操作那台机器,让它解决新问题,让它创造更大的价值。 再后来,软件出现了,操作机器的工作也被简化了,人又变成了写程序的人。 现在AI Agent出现了,它可以帮人来写程序了。 每一次的技术进步,都会替代掉一层人的工作,然后人往上走一层,去做那件技术还做不到的事。 在这个不断往上走的历史里,每一次人"往上走",其实都是在往一个方向走—— 离问题本身更近,离人更近。 最早的computer是在算数字,那是最远离人的工作;操作计算机的人,开始需要理解自己在解决什么问题;写程序的人,需要理解用户在想什么。 而当AI接管了越来越多的执行,剩下来的那个工作,就是「真正理解问题」的工作。 技术的进步,在把工作里所有不需要理解的部分一层一层剥掉,露出最核心的那个东西: 你究竟有多懂你在解决的问题,以及,你有多懂需要被帮助的那个人? 2 Replit的CEO Amjad Masad,最近在和一位投资人对话时,提到了他的看法。 在Amjad看来,未来的公司到最后会只剩两个岗位,一类是builders,另一类是销售,但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销售。 先说builders,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程序员,而是发现问题,然后用AI去解决问题。 理解用户需要什么,判断什么值得做,把目标说清楚,最后让AI去执行。 比如,Replit内部有一个实验性团队,没有固定的产品线和KPI,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公司里到处走,发现哪里有问题就直接用AI解决掉。 他们去找客服团队聊,知道工单排优先级很混乱,就做了一个可视化系统;去找HR聊,知道新员工入职找不到信息,就做了一个内部知识平台。 未来公司里,越来越多的人应该会变成这样的角色。不是等任务,而是主动到处发现问题,然后创造解决方案。 另一类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销售,而是能跟别人建立信任,更像是教育者的角色,带着知识去帮别人开窍。 比如,Replit的销售团队进到客户公司,第一件事不是讲产品功能,而是帮客户看清楚自己的问题,再展示用AI工具可以怎么解决。 他们的角色,应该偏向于帮别人看见机会,带着理解和知识去对话,而非单纯推销。 因为,当技术壁垒越来越低,剩下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很多人面对重要的决策时,还是希望和真实的人交流,而信任,也是需要人来建立。 3 但这两类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做销售,也不懂技术,我该怎么办? 其实这两个岗位并非是确切的岗位名称,而是一种生存逻辑。 未来不会被淘汰的,要么是能帮别人建立信任、带来新认知的人,要么是能发现问题、调动资源去解决问题的人。 他们必须要是某个领域最了解问题的人,要对真实场景有深度理解。 当AI把技术门槛拉低到足够低的时候,领域知识加上会用AI工具,就成了新时代的核心竞争力,谁对问题看得更深、谁更能找到那个值得解决的需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放弃。 AI的能力大概每六个月就会有一次大的跃升,今天做不到的事情,可能过三个月再试就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了解AI在往哪里走,能判断什么趋势要来了,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一种核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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