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건강하기 행복하기 나를 사랑하기
이야기해줘서 너무 좋았고 예전이나 지금이나 변함없이 말한마디에 승연이의 진심을 담는다는 걸 또 느꼈어
우즈 무즈 모두 건강하고 행복하게 자신을 사랑하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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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ODZ WORLD TOUR Archive. 1 : Completed
261031 #WOODZ #우즈 #조승연
Come into my world!
Dirt on my leather
Ready to Fight
Bloodline
Downtown
4K Full youtu.be/27-ODur08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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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1-261101 ‘Accident’ 2026 WOODZ WORLD TOUR Archive. 1 : Completed
4k youtu.be/ZdXMUeox7kc
#WOODZ #우즈 #조승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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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1 WOODZ World Tour
Archive.1 - ‘Completed’
Super lazy
안무 힘 빡 들어간 첫콘 수퍼레이지
색보정안했는데도 노란 핀조명, 초록 레이져
무대 푸른조명이 합쳐져 오묘한 톤이 멋졌던 무대
(프레임낮춰 찍었습니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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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交我的安可演唱会感想了:
1、
3月,仁川Inspire。承衍剪了短发,Hoho和东民都染了一头金发,一群人站在那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我们即将启航”的昂扬斗志。大半年后,巡演绕了一圈重新回到韩国,承衍的头发已经长成微卷的长发,东民早在首场之后没多久就迅速染回黑发,重新变成那个高材生键盘手nerd;连坚持了大半年金发的Hoho,也终于换回了深色。
所以从意义和情感上来说,确实是COMPLETED。时间已经从他们身上走过去了。
视觉上也是。仁川Inspire那块具有强烈压迫感的W型屏,被一整块巨大的弧面屏取代;孤立的island stage被重新连接起来,整个舞台变得开阔、舒展,而且真的巨大。这是一个对KSPO内场面积进行了极其充分占用的舞台,与其说是在体育馆里搭了一座演唱会舞台,不如说整个floor本身都已经被重新划归为演出空间。
从Inspire那个向内压迫、切割、制造凝视的空间,到这里,一切忽然打开了。像旅程走完以后,终于可以把所有东西铺开来看一遍。
2、
虽然名义上是安可,但作为曹承衍第一次进入KSPO的演出,这场演唱会最鲜明的一点其实是:如果资源足够,曹承衍会怎么做一场演唱会?
这是他迄今为止最阔绰的一次演出。阔绰当然包括KSPO本身所代表的意义,更大的动员数,更高的制作预算,但还不止这些。他第一次拥有了相对充分的准备时间,曲目选择也很阔绰——它既不是一轮紧跟新专辑发行的巡演,也没有哪一张作品必须被重点照顾,他可以相当自由地从过去十多年的曲库里进行选择。
所以真正阔绰的,其实是选择权。场地足够,预算足够,时间足够,曲库足够,甚至连过去十几年里作为idol、歌手、创作者、band frontman、现场表演者所训练出来的那些能力,也可以被相对完整地调用,而不必因为场地、预算、运输成本、演出类型,提前删掉其中一部分。
巡演里因为规模和成本被砍掉的舞蹈回来了,弦乐、管乐、mega crew回来了,那些只有在足够大的空间、足够多的人手和足够长的准备时间里才可能成立的东西,也回来了。
所以整场演唱会有一点像两句话:“我想做这些。”以及,“我能做这些。”
这是企图心与能力的一次同时展开。
3、
但多genre、多能力既是资源,也是难题。会唱,会跳,会rock,会R&B,会弹琴,会做band,如果只是把这些东西依次摆出来,一场演唱会很容易变成能力陈列:这一段证明我会唱,下一段证明我会跳,再下一段证明我会rock,然后弦乐、管乐、舞者、mega crew依次上场——那也是一种低级堆叠。
困难的是怎么让它们流动。怎么让台下的人倾倒,又怎么重新把人拉近;怎么制造宏大的时刻,又不失去亲密感;怎么让这些看起来彼此距离很远的东西,最后仍然属于同一个人。
专辑可以是一份关于“我”的答卷:我是谁,我最近想说什么,我现在想做怎样的声音。但演唱会通常不仅仅只有“我”。它还包括这些年与观众共同拥有的歌、共同经历的现场、反复发生过的互动,以及一种缓慢形成的关系。它需要回答的,还有:我们走到哪里了。
4、
曹承衍一直有一个很强的能力,甚至我觉得,这是他为什么最终会发展出多genre、多种表演方式的一个核心能力——角色感。
进入作品的时候,不论唱歌还是跳舞,他似乎总是先把自己丢进那个场景里,先成为那个人,然后才是技术性的处理。Performance当然包括动作、表情、走位、身体控制,但在他这里,performance更像一个结果,真正先发生的,是人格。
都是Archive.1里的复古摇滚,Bloodline、Downtown、NA NA NA的人格就截然不同。
Bloodline是嚣张的,是年华盛放时的气焰。“I been baptized, in that good life.” 那个人知道自己年轻、漂亮、强壮,知道自己正站在好日子的中央,他不需要追逐什么,世界仿佛本来就应该向他打开。
Downtown则完全不同。粗糙、青春、躁动、欲望旺盛,像一个永远想往远方跑的乡下孩子。我尤其喜欢他后来逐渐固定下来的那个动作——朝着远方投掷飞镖。不记得它究竟从哪一场开始成为固定动作,但我实在太喜欢这种舞台直觉,像是某一次,他忽然知道了:这个人就会这么做。
NA NA NA又是另一种人,热情的、奔放的、风流的——你的会弹吉他的情人。他会wave,会飞吻,会在台上非常慷慨地散发魅力。那些动作当然可以被称作饭撒,可如果只把它们理解成饭撒,又显得太薄了,因为它们本身就是这首歌的舞台人格。不是“曹承衍在这里需要和粉丝互动”,而是这个人本来就会这样爱人。
5、
同一场演出,同一套西装,都可以拥有完全不同的人格。
Feel Like里,这套西装是午夜酒吧的欲望和调情。
Lullaby里,它突然变成一个流离失所的人身上仅剩的一点体面。他踉踉跄跄走过Z型舞台,只剩一束追光跟着,那套西装反而让孤独更明显。
到I’ll Never Love Again,同一套西装又变成一种仪式感。他站在弦乐团前面,用最激烈、最正面的vocal去承受那首歌。
衣服没有换,人一直在变。给予这些歌曲人格的是他,把如此多不同genre整合成一种流动的情绪世界、流动的人格叙事、流动的生命状态的,也是他本人。
他不是靠一种固定风格,把彼此相距很远的歌曲强行收拢;而是靠不断成为不同的人,让这些歌曲仍然属于同一个夜晚。
6、
必须说管乐。
我真的太喜欢管乐了。《Feel Like》《Touché》《Lullaby》三首都用了管乐,用法却完全不同。《Feel Like》里的管乐增加的是groove,它一出来,空气似乎也跟着摆动起来;《Touché》则是爵士感,场所瞬间,夜更深一点,灯更暗一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变得更暧昧。
Lullaby又完全不是这一回事。这里的管乐是凄婉的,甚至有一点凄厉。他唱一句,管乐回应一句;他再唱一句,那边再回答一句。就在这样的声音里,他一个人踉踉跄跄走过那条很长的Z型舞台,多么让人伤心。
7、
如果一定要非常通俗地说,大概是:管乐改变场所,弦乐改变尺度。
相比之下,我对弦乐倒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但二十几个人一起拉起来的时候,原本只属于一个人的情绪,会忽然膨胀。
尤其演唱会。原本可能只是一首在工作室里做出来的歌,一旦加入二十几人弦乐、场馆混响、接近一万人的沉默和歌声,它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文件了。作者也可以重新成为听众。
Cinema的结尾,他背对观众、面朝舞台跪下,二十几人的弦乐在他面前层层抬升,音乐却从他的身后和周围不断扩大。那一刻他不是正面对着观众“表演哭”,反而像暂时从演出者的位置退出去了。
然后他真的哭了。
他本人没有解释,我当然无法知道那一刻究竟在想什么。但这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会被自己的音乐打动的人。WBOX演唱会期间说过,练到Lift Up会被那种宏大感弄哭;拍Drowning的live clip,又把自己唱哭;年初GQ采访,说合奏练习《Human Extinction》时,会因为那段很长的intro,觉得自己像在宇宙里来回走了一趟,被宏大与渺小之间的反差击中,然后掉眼泪。
所以我想,当他听见自己写的歌,被二十几人的弦乐重新抬起时,因为某种壮丽而复杂的情绪哭出来,也实在太自然了。
真好,我的歌手出道十几年以后,仍然会为自己的作品掉眼泪。
当然,现在的Drowning已经不哭了。Drowning如今差不多已经是他的成功结算画面。
8、
以及,巡演里因为规模和预算被砍掉的舞蹈,终于回来了。
曹承衍会跳舞这件事自不多言,但舞蹈同样有人格。Struggle里那一段,他需要不断在莫名其妙随人群而快乐、随波逐流、忽然抽离、空虚和迷惘之间转换。前一秒身体还属于人群,下一秒,人忽然从人群里掉出来。
这显然不是只靠“会跳舞”就可以完成的。
而BEEP和Waikiki的舞蹈,则说明了另一件事情:
曹承衍的屁股是可以单独卖门票钱的。
9、
这场演唱会让我非常具体地意识到,所谓事业上的成功,对一个艺术家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希望曹承衍越来越成功,赚越来越多的钱。不是因为我相信成功本身有什么值得崇拜,也不是因为我需要拿他的成绩证明自己的眼光,而是因为只有成功,才会带来更多预算、更长的准备时间、更大的空间,以及更多“不必删掉”的可能。
现实总会提前替艺术家删东西。舞者可以删,管乐可以删,弦乐可以删,复杂的舞美可以删,更长的排练周期可以删,那些只有在巨大空间里才可能发生的想法,也可以删。
我想看的是更少被现实删减的曹承衍。
我想知道,当空间足够、预算足够、时间足够,他脑子里真正想做的东西全部铺开以后,会是什么样。KSPO这场,给了我一个相对完整的答案。
10、
最后还有一点遗憾。
因为语言问题,现场我无法听懂他的talk,也是事后在社交媒体上补课以后,才知道其中几大段谈话的主要内容,以及中间穿插的一些即兴问答。这些内容当然影响了我后来对演唱会的理解,但后来知道,并不等于当时体验到。
有点遗憾,因为那也是这场演唱会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