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实《白鹿原》写大饥荒,财主鹿子霖手里攥着全村人救命的粮食。
村里的壮劳力黑娃在外逃荒生死未卜,他老婆田小娥断了粮,饿得连炕都下不了,跑去向鹿子霖借粮。
鹿子霖端着半碗玉米糁子走进破窑洞,把碗往炕沿上一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小娥饿得两眼发昏,明知他安的什么心,还是颤巍巍地伸手去端碗。
鹿子霖一把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推倒在破席子上,撕扯她满是补丁的裤子。
她一边任由这个老男人在身上胡乱冲撞、啃咬,一边侧着头,死死护住怀里那半碗还没煮熟的粮食,生怕撒了一粒。
同一场灾荒里,村里不少平时贞洁自持的媳妇,也为了几捧能活命的麸皮,半夜偷偷摸进了他的院子。
第一次用高刺激飞机杯,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出租屋里。
原本想着“劳累一天犒劳下自己”,结果涂满高浓润滑、排空空气贴合上去的第 10 秒,那种密不透风的工业级吸力直接抽干了天灵盖。
我低头看着那个半透明硅胶体,内部密密麻麻的颗粒与倒刺像异形口器一样死死咬合上来,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恐怖的真空负压。连大脑皮层都被神经电信号强行过载,心跳狂飙到一百四,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这根本不是玩具,这是工业榨汁机。
紧接着,肉体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毫无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甚至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海绵体被强行塞进一个严丝合缝的湿热绞肉机,敏感度瞬间飙到极限。不是平时的五指姑娘,而是像被无数双带吸盘的触手同时裹挟、挤压、吮吸,神经末梢被硬生生刺激到发麻、发烫、酸胀得近乎痉挛。
最恐怖的是那种完全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降维打击”:
手上的动作早就僵硬了,全靠生物本能在疯狂打桩,理智却早已彻底离线。我哪怕中途想停下来喘口气、脑子里开始拼命默念《出师表》、想下个月的房贷账单,底下依然被那股可怕的真空吸附力死死锁住,完全不受意志控制,连每一次吞吐发出的粘腻水声都在耳膜里轰鸣。
结束之后,整个人像刚跑完一场全马一样脱水虚脱,双腿发软得连床都下不去,盯着天花板发了十分钟的呆——看着手里那个毫无感情的硅胶块,第一次对现代工业设计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3
2,9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