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用的踩雷四十代人生 #撇捺爸的放風時間 #台灣獨立 人生,42歲才開始。 @kirinlin@universeodon.com
Joined January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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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阿伯死了。
我並沒有特別哀傷,主要是我不喜歡他。還有,他死得很像他,直到最後都沒進醫院,他堅持絕對不去醫院,因為一去就會被剝奪自由,失去尊嚴。
所以,就算他倒在廁所死掉,被發現時已沒有心跳呼吸,我也不替他惋惜,反而覺得這麼乾脆的消失也是他的風格。我甚至想,如果自己也能這樣死,似乎還不錯」
讓內心的笨蛋出來透透氣|劉揚銘 zebraletter.substack.com/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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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ois se connecte à un VPN pour expliquer aux Occidentaux sur Twitter qu'il ne vit pas sous une dictature
Un developer armo su propio laboratorio de ESP32 que corre gratis en el navegador y lo puedes usar tu tambien
Se llama ESP Labs y lo hizo Abderrahmen Gharsallah con Opus 5.5. Está pensado para el ESP32-S3: ves cómo se conecta todo y entiendes qué hace cada cosa antes de tocar la placa.
Tiene un pinout en vivo, diagramas de cableado, simuladores en cada lección y un code reader que te explica el firmware línea por línea. No solo ves qué hace la placa, ves qué parte del código lo provoca.
Lo que aprendes:
→ Tu primer programa y tu primer circuito con el LED RGB
→ Manejar la pantalla de 1.9″ y los botones
→ Wi-Fi: escanear redes, conectarte, servir páginas y updates over the air
→ RFID y NFC, Bluetooth LE y sonido
Para qué sirve:
→ Pasar de Arduino a ESP32 entendiendo qué cambia
→ Leer firmware real antes de flashearlo a tu placa
→ Tener una guía si ya tienes un ESP32-S3 y no sabes por dónde empezar
No es un curso en video. Es un laboratorio donde lees, simulas y conectas antes de gastar en componentes.
I’ve left Anthropic after more than a year of working on Claude Code and seeing it scale larger than I ever imagined.
I have really loved working at Ant and believe deeply in the mission, and most of all, the idea of a race to the top.
The idea that if we work hard and responsibly, we can raise the bar and inspire others to great outcomes. And if we all push each other to be better, things can be radically good. I will carry the spirit of this with me forever.
My colleagues at Anthropic are the most talented, thoughtful, competent, and earnest people I have ever met. I am glad they are at the wheel and trust them deeply.
To the community on X,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ve made this the most fun (and sometimes stressful) job I’ve ever had.
For me, it is time for a bit of a break before diving into something new.
If you want more excellent Claude Code content, you should follow @addyosmani , @lydiahallie, @_catwu, @ClaudeDevs and of course @bcherny who started i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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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南車站公共鋼琴爆紅,超有人氣。
臺北車站大廳的公共鋼琴,似乎比較寂寞?
然後我發現,原來有高人整理了「台灣公共鋼琴在哪裡」的資料,太厲害了!
(不過這份資料是2026年8月初整理的,所以台南車站的鋼琴還沒有列在裡面)
台灣公共鋼琴在哪裡?2026全台地點、開放時間與使用方式整理,ByMin 老師:
share.google/n2Jc2XDLJBOVCz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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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年來累積逾 4 萬家商用客戶,仍在使用的有 1.6 萬多家,願意付年度保固費(1500/y、續約六折 900)的只有約 1000 家。
收不到保固費,然後還會被奧客搞,真的很難。
台灣軟體公司真難!弈飛資訊 QBoss 停業,維護費「每月 75 元」僅 6% 客戶付 toui.io/JTzc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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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さんは、昇進の打診を断るメールを書いていた。
送信する直前だった。
「私が帰るの遅くなったら、お迎え間に合わないでしょ」
それで断るつもりだったという。
彼はそこで初めて、昇進の話を知った。
「やりたくないの?」
「やりたいよ」
「じゃあ、なんで断るの?」
「じゃあ、お迎えどうするの?」
いつもなら、そこで話が終わっていた。
夫の仕事は動かせない。
その前提で、妻の仕事を調整する。
二人とも、そう考えていた。
でも、その日は違った。
「俺が勤務時間を減らしたら?」
奥さんの手が止まった。
「そんなこと、できるの?」
「上司に勧められた」
「どういうこと?」
例の嫌みを伝えると、奥さんは笑ったらしい。
それから二人で、家計を計算した。
夫の給料は下がる。
妻は昇進すれば上がる。
勤務時間も、通勤時間も、保育園の延長料金も並べた。
「やっていけそうだね」
奥さんが言った。
彼は聞いた。
「本当は、その仕事やりたかった?」
「ずっと」
その返事を聞いて、人事に相談すると決めたという。
条件の確認と部署の調整には、しばらくかかった。
最終的に彼は、社内の別の部署でパートとして働くことになった。
平日の9時から16時まで。
仕事内容も給与も確認して、本人が選んだ。
上司への説明には、私も同席した。
「いや、あれは言葉のあやで」
上司は困ったように笑った。
「本当にパートになれって意味じゃないんだよ」
「はい。でも、家で考えるきっかけになりました」
「給料も下がるんだぞ?」
「承知しています」
「奥さんの稼ぎを当てにするってこと?」
彼は少し黙った。
そして言った。
「妻が僕の転勤についてきて、仕事を辞めたときは、助かるって言っていただきましたよね」
上司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
「今度は、僕が妻に合わせようと思います」
異動から3か月ほどして、廊下で彼に会った。
以前より少し早足だった。
「新しい部署はどうですか?」
「覚えることが多くて。でも、皆さん助けてくれます」
「お迎えは間に合っていますか?」
「はい。最近、娘に怒られるんです」
私は立ち止まった。
「何かあったんですか?」
「お迎えが早すぎるって」
ちょうど友達と遊び始めたところに、父親が来るらしい。
「前は、最後の一人になって泣いてたんですけどね」
彼はスマホの写真を見せてくれた。
エプロン姿の娘が、台所で何かを混ぜていた。
「昨日、妻の昇進祝いを作りました」
「ケーキですか?」
「その予定だったんですけど。完成したら、でかいクッキーでした」
写真の奥には、仕事着のまま笑っている奥さんがいた。
帰り際、彼が言った。
「妻に、ありがとうって言われたんです」
「うれしいですね」
「はい。でも、僕も同じくらい助かってるんですよ」
以前は、毎日どちらがお迎えに行くかで揉めていた。
帰宅してからも、どちらの仕事が大変だったかを言い合っていた。
今は、夕飯を食べながら妻の仕事の話を聞けるという。
「もっと早く、二人で考えればよかったです」
そう言って、彼は時計を見た。
「すみません。お迎えなので」
今度は誰にも呼び止められず、会社を出ていった。
上司は、彼が困って「それは無理です」と言うつもりで、あの言葉を使ったのだと思う。
でも、夫婦で出した答えは違った。
「それ、いいね」
妻が書きかけていた辞退のメールは、送られなかった。
「泛突厥主义还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民族主义问题:它喜欢把语言共同体倒推成政治共同体,再把政治共同体倒推成自古以来的民族共同体」
中國人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寫什麼,居然用這句尻土耳其,笑死 😆
现代土耳其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
奥斯曼帝国崩溃以后,凯末尔几乎凭一己之力把一个可能继续被列强肢解的帝国残骸重新捏成了现代民族国家。世俗化、民族国家化、军队现代化、外交现实主义——凯末尔确实称得上20世纪少见的政治、军事、外交全能型人物。
如果没有土耳其独立战争,今天安纳托利亚的地图很可能完全不同,伊斯坦布尔/君士坦丁堡最终归属如何也未必像今天这样无悬念。
但凯末尔建立的已经不再是“奥斯曼人的国家”,而是“土耳其人的国家”。
这带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一个失去了大部分疆域的旧帝国,该到哪里寻找自己的历史纵深?
向西,是欧洲。
但土耳其努力了一百年,也始终没有真正成为欧洲的一员。
向南,是曾经属于奥斯曼帝国的阿拉伯世界。但土耳其人与阿拉伯人的历史记忆并不完全愉快,而且一个重新整合中东的土耳其显然会与地区内几乎所有大国发生利益冲突。
于是还有第三个方向:
向东。
从安纳托利亚,经阿塞拜疆、中亚,一直到中国新疆,把广阔欧亚大陆上的突厥语民族重新解释为一个跨越千年的巨大历史共同体。
然后土鸡就同时触碰三个地区:
俄罗斯境内的突厥语民族;
俄罗斯传统势力范围内的中亚;
以及中国新疆。
所以对中国而言,泛突厥主义并不是一个遥远的土耳其民族主义思潮,而是一个能够直接触碰中国领土、民族和安全议题的意识形态。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对土耳其民族主义的感受,和一个法国人、德国人甚至阿拉伯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而泛突厥主义还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民族主义问题:
它喜欢把语言共同体倒推成政治共同体,再把政治共同体倒推成自古以来的民族共同体。
欧亚草原两千年的历史远比这种叙事复杂。
匈奴、鲜卑、柔然、突厥、回鹘、契丹、蒙古以及后来无数中亚政权之间,有战争、有征服、有联盟、有迁徙、有语言替换,也有大量人口融合。
土耳其的图兰主义者却很喜欢拿着今天的民族地图回去给古人发身份证。
于是你会看到一种非常奇妙的历史叙事:
只要说突厥语,或者曾经生活在某片草原上,就可以被装进一条从古代一直延伸到现代土耳其的民族谱系。
这和有人把“匈奴—鲜卑—柔然—蒙古”全部解释成一个从两千年前延续至今的蒙古民族,本质上是同一种历史叙事方法。
尤其讽刺的是,回鹘汗国当年还是唐朝的重要盟友,曾经协助唐朝平定安史之乱;而回鹘的崛起本身,也发生在后突厥汗国覆亡的历史过程中。
所以真实的欧亚历史从来不是“一个民族从蒙古高原一路西迁到安纳托利亚”的民族史诗,而是一锅持续煮了两千年的语言、部族、帝国和人口迁徙的大杂烩。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现代土耳其政府每天都拿着尺子准备建立一个从伊斯坦布尔到新疆的“突厥帝国”。
现实政治没有这么简单。
土耳其加入北约,却经常和北约盟友发生冲突;它遏制俄罗斯,又购买俄罗斯S-400;它支持乌克兰,同时又不愿彻底与俄罗斯翻脸;它发展“突厥世界”,同时也和中国做生意。
它想成为一个拥有独立势力范围的欧亚中等强国。
问题在于,它寻找势力范围的几个方向——巴尔干、高加索、中亚和突厥世界——几乎每走一步都会踩到别人的脚。
踩俄罗斯的脚,俄罗斯人不会喜欢它。
踩希腊的脚,希腊人不会喜欢它。
介入阿拉伯世界,很多阿拉伯国家不会喜欢它。
而当泛突厥主义一路向东,把新疆也纳入自己的民族主义想象时,中国人当然也很难喜欢它。
所以问题其实不是:
“土耳其为什么那么让人讨厌?”
而是:
一个失去帝国的国家,如果始终试图在旧帝国边缘和语言亲缘地区重新寻找大国身份,就注定会不断进入别人的历史叙事和现实利益范围。
土耳其最大的地缘政治困境,也许正来自这里:
奥斯曼皇冠已经戴不回去了,
欧洲的椅子又始终没有真正坐上去,
于是像吉娃娃一样,不停地向四周寻找一个足够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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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racle publicó hoy una alerta de seguridad para Java: CVE-2026-91403, CVSS 9.1.
Está en JSSE (el TLS de Java) y es explotable por red sin credenciales.
Versiones afectadas que lista: Java SE 8u511, 11.0.33, 17.0.21, 21.0.13, 25.0.5 y 27.0.1, y GraalVM.
oracle.com/security-alert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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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件入门一直被许多人视为门槛极高的一道坎:元器件繁杂、接线容易短路、软硬件协同调试困难……但如果把复杂的电路彻底拆解成可交互的“积木”,会是怎样的体验?
开发者 Dilum Sanjaya 基于 Claude Opus 构建了一款极其惊艳的交互式学习应用:Learn Arduino,主打“一次搞懂一个电路”,把原本枯燥抽象的硬件开发变成了所见即所得的极简探索。
这款工具的亮点非常直接:
零负担渐进式路径:摒弃传统教程漫长的理论轰炸,从最基础的认识板卡(Meet the Board)、点亮一颗 LED(Blink an LED),到按键检测、电位器调压与多色混合,循序渐进拆解每个动作。
高质感 3D 可视化电路:UI 极其克制优雅,没有任何冗余元素。开发板、面包板与元器件全部以拟真且清爽的视角呈现,接线逻辑一目了然,彻底消除新手“插错线怕烧板子”的心理恐惧。
即时代码与硬件联动:右侧内置代码编辑窗口(Try It Yourself),修改参数即可实时在模拟电路中查看对应状态,让 pinMode 和 digitalWrite 的底层行为变成肉眼可见的物理反馈。
无论是想要拓展嵌入式领域的纯软件工程师、正在寻找生动教学素材的 STEAM 教师,还是打算带孩子做硬件启蒙的家长,这种把复杂工业概念重构为直观体验的产品都极具启发性。
好的工具从来不是替你偷懒,而是用直观的设计消解前期的认知负荷,把枯燥的摸索转化为纯粹的创造乐趣。
体验地址:learn-arduino-red.vercel.app…
I just solved "Robotics Engineering" education with Opus 5.5 + /colorfigures skill
no need to spend $1000+ on a starter kit to learn what a resistor does, just visit my interactive site:
• 13 real boards: Arduino Uno, L298N, Raspberry Pi 5...
• build part by part: pick & place, reflow, solder, plug in
• break them on purpose: reversed caps pop, chips smoke, LEDs burn out
send the skill to your Claude:
> april-zhu.com/colorfigures
try it free, no sign-up ↓
Replying to @i_coolloyi
有那麼一天的某個時刻,這些模糊的碎片會連結起來,成為一片星空。那是屬於你的宇宙。
這就是俗語說的:「人人頭上都有一片天。」(誤)(何A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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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 X 線 😱】印度大型數碼憑證認證機構(CA)eMudhra 傳出重大資安事故。該機構因採用荒謬且極度簡單的私密金鑰(Private Key),導致多組中繼憑證私鑰遭徹底破解與外洩。資安專家分析後更發現,其採用的私鑰竟直接是個位數「4」,令發行逾 6,000 萬張數碼憑證的公信力瞬間瓦解,全球網絡生態亦面臨大規模清查與撤銷憑證的繁重工作。
Mozilla 密碼學工程團隊成員 Dennis Jackson 日前揭露,Mozilla 於 10 月 17 日接獲社群成員通報,確認與 eMudhra 關聯的 8 組中繼憑證(Intermediate Certificates)私鑰已遭外洩。這項漏洞將使攻擊者能針對任何未受其控制的網站偽造 HTTPS 憑證。網絡基礎設施業者 Cloudflare 亦對此發出警告,攻擊者可藉此建立偽造憑證,進而冒充合法伺服器,對網絡流量發動攔截或竄改等「中間人攻擊」。
這起資安災難的關鍵,在於這家印度 CA 的「痴 X 線」行為。知名資安研究員 Scott Helme 深入分析憑證架構時驚訝發現,其中一組私鑰竟然「直接就是數字 4」——並非以 4 開頭的長字串,亦非 4 後面跟隨數百位隨機數,就僅僅是單一數字「4」。Helme 表示,他在個人手提電腦上直接從公開憑證反推還原,整個運算過程不到一秒,並陸續還原出「56」與「115」等數值。隨後其他研究人員亦接連發現該機構使用的私鑰包含「66」、「155」、「156」、「230」及「237」等極小數值。
Helme 指出,依據資安規範,P-384 橢圓曲線私鑰應為一組 384 位元的強隨機數,理論上擁有 10 的 115 次方種可能組合,在常規運算環境下完全無法透過暴力窮舉破解。然而 eMudhra 使用個位數或極小整數作為私鑰,等同直接將防護大門敞開,使所有由其簽發的憑證完全無法抵禦暴力猜測與攻擊。
事件爆發後,主要作業系統與瀏覽器大廠已迅速展開補救措施。Mozilla、Google Chrome 與 Apple 等主流瀏覽器廠商已著手封鎖並將相關受影響憑證列入黑名單,用戶在完成系統或應用程式更新後,瀏覽器將全面拒絕信任由 eMudhra 簽發的憑證。與此同時,多個開源軟體(FOSS)專案亦緊急釋出更新進行阻斷。
儘管瀏覽器環境已陸續修復,但業界擔憂由該批受損私鑰簽發的數碼憑證仍廣泛散佈於各類網絡伺服器、內部系統與特定應用之中。企業與系統管理員必須主動檢視自身系統架構與伺服器環境,並透過自動化流程全面清查是否仍有使用 eMudhra 簽發的憑證。
scotthelme.co.uk/eight-b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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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 eMudhra (印度 CA) 的證書私鑰已洩漏,影響範圍包括 Mozilla、Microsoft、Apple 和 Chrome 及其下游使用的憑證,
若不能及時為你的系統升級相關套件,請使用文章中建議的指令來設定信任憑證
emudhra.we-have-a-problem.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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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发了一篇很好玩的文章。NIST P-256 这些椭圆曲线的 seed 到底是怎么来的,密码学圈猜了二十多年,结果 Claude 不到半小时就算出来了。答案是用 Unix 时间戳初始化 C 库自带的随机数生成器跑出来的。更好玩的是它算出来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测试环境里。
2000 年 NIST 把这几条曲线写进 ECDSA 标准,曲线的系数由一个 seed 哈希得到,而 seed 是 NSA 给的,没有任何说明。所以一直有人怀疑里面藏了后门,Filippo Valsorda 还专门挂了悬赏。唯一的线索来自 NSA 的 Jerry Solinas,他说 seed 好像是一句玩笑话的哈希,类似 Give Bob and Jerry a raise,但细节他自己也记不清了。他 2023 年去世之后,这事基本就没人能问了。
Anthropic 有好几个员工照着这条线索找过,都没找到,因为线索本身就是错的。这次有人直接问内部的研究模型能不能查出来,也没提这条线索。Claude 换了个思路,去猜 90 年代生成曲线的程序是怎么写的,判断它大概用了当时 C 库自带的 PRNG。这种老 PRNG 很弱,输出能被认出来。
它先注意到 4 个 binary 曲线的 seed 按 32 位切开后,每一段的最高位都是 0。这正是 lrand48 的特征。lrand48 每次只输出 48 位内部状态里的高 31 位,所以最高位永远是 0。剩下 17 位直接暴力枚举,内部状态就恢复出来了。prime 曲线的 seed 每次只取 lrand48 输出的一个字节,能看到的位更少,就当成格问题用 LLL 解出来。
lrand48 往回推跟往前推一样容易。Claude 把状态一路倒推回 srand48 刚初始化时的样子。NIST 和 ANSI X9.62 里一共 10 个 prime 曲线 seed,初始值全是 1997 年 5 月到 1998 年 4 月之间的 Unix 时间戳。比如 P-256,就是从 1997-08-16 01:52:34(UTC)开始跑,取的第 1842 个候选。
4 条 binary 曲线更好笑,倒推出来的时间是 1984 年 2 月。把时间戳乘以 2,就变成 1998 年 4 月 17 日,刚好在 P-224 那次运行的两周后。所以当年的程序很可能是先把时间除以 2,再拿去当种子。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 Claude 接下来的思考。它先是很激动,觉得自己解开了一个 25 年的悬案,然后马上停下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种模拟或测试环境里。
于是它开始找证据。算出来的 seed 跟它记忆里的真实值对得上,在它的知识里这个悬赏一直没人解开。而且 20 个最高位全是 0 这种事,碰巧发生的概率大概百万分之一。到这里它才确认这是真实世界,说了句哇,这是真的发现。
然后它又怀疑了一次,这么明显的东西 25 年都没人发现,是不是有点可疑?最后还是靠直接计算说服了自己。一个 32 位的时间戳加一个很小的序号,就能完整算出 160 位的 seed。10 条曲线全部对上,不可能是巧合。
这件事对 ECDSA 的安全性没有影响,反而让后门的说法可信度低了很多。seed 就是普通随机数生成器拿时钟初始化跑出来的,现在谁都能复现,能动手脚的空间很小。悬赏的 36864 美元会捐给 Let’s Encrypt 背后的 ISRG。
原文还附了能直接复现所有 seed 的 Python 代码,感兴趣可以自己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