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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一样!从数学爆发到治疗所有疾病
从纯粹抽象数学的诞生,到物理实在的建构,再到复杂分子(化学)与涌现系统(生命科学)的转化,人类科学史上这类基础级范式转移的传导链条,传统周期通常在 50 年到 150 年之间。
这一长传导链条本质上是线性的实验积累,信息传递的延迟,概念框架的泛化应用与复杂系统的自下而上重建。
历史上的典型传导周期:
1. 微积分-〉 经典力学 -〉分子热力学 -〉 生物代谢与酶动力学(~140 年)
数学起点(1670s–1680s): 牛顿与莱布尼茨发明微积分。
物理突破(1687): 《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微分方程成为描述经典动力学与行星轨道的通用语言。
化学跨越(1870s): 吉布斯(J. Willard Gibbs)将微积分与偏微分热力学引入化学系统,确立了自由能判据与化学平衡理论。
生命科学转化(1913): 迈克尔斯与门腾(Michaelis-Menten)建立酶促反应动力学微分方程,现代定量生物化学诞生。
周期跨度: 约 130–140 年。
2. 非欧几何/线性代数-〉 量子力学-〉 量子化学/化学键 -〉分子生物学/结构生物学(~70–90 年)
数学起点(1854): 黎曼提出黎曼几何;矩阵论与希尔伯特空间在 19 世纪中后期至 20 世纪初逐步形式化。
物理突破(1925–1926): 海森堡建立矩阵力学,薛定谔提出波动力学,量子力学完整确立。
化学跨越(1927–1939): 海特勒-伦敦模型及鲍林(Linus Pauling)出版《化学键的本质》,用量子力学阐明共价键、杂化轨道与共振论。
生命科学转化(1953): 沃森、克里克与富兰克林利用鲍林的结构化学模型及 X 射线晶体学解析 DNA 双螺旋;1958 年佩鲁茨(Perutz)解析血红蛋白晶体结构。
周期跨度: 约 70–100 年。
传导链条之所以那么长,核心在于知识孤岛效应: 数学家的抽象工具往往“超前”物理学家几十年。爱因斯坦在寻找广义相对论引力场方程时,耗费数年苦寻数学工具,直到格罗斯曼提醒他黎曼几何和张量分析早已完备。
和
复杂问题计算不可约: 狄拉克在 1929 年有一句名言:“构成大部分物理学和全部化学所必需的底层物理定律已完全为人所知,困难仅在于这些定律的精确方程太复杂而无法求解。”从量子力学的薛定谔方程到大分子反应,微观精确度在宏观复杂性面前迅速失效。
AI 将剧烈压缩信息流动、搜索与建模周期,从年月,压缩到日、小时、甚至分秒。
数学 -〉物理:从“代际等待”压缩至“近实时桥接”
大语言模型与跨学科神经表征能瞬间将物理学家模糊的唯象假设,与数学库中冷门的代数拓扑、微分几何或泛函分析工具对齐。
借助 Lean 等交互式定理证明器结合前沿推理模型,复杂数学猜想的形式化与偏微分方程爆破特性的验证,正从人类数学大师以年月计的借助经典计算机的计算,压缩至数小时甚至更短的并行搜索。这使得底层数学一旦产生突破,物理学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获得严格的表述工具。
物理-〉化学:用“神经算子/代理模型”破解第一性原理计算瓶颈
传统密度泛函理论(DFT)受限于计算复杂度O(N^3)乃至更高),无法处理真实化学体系。
AI 可直接学习电子结构薛定谔方程的映射解,在保持量子级精度的前提下,将分子动力学模拟速度提升数个数量级。物理定律转化为可操作的化学分子相互作用,周期从数十年被压制在以日计的算力迭代中。
化学-〉生物:从“偶然盲筛”跃迁为“生成式逆向设计”
传统生物学高度依赖唯象学与还原论假设;AI 结构生物学(如 AlphaFold/ESMFold 及蛋白质语言模型)直接将物理化学规律内化为隐空间先验,从 DNA 序列到三维功能蛋白的预测时间从以年计缩短至以秒计。
研发范式也正从“自然界分离筛选酶与分子”直接跃迁至“根据反应动力学与靶点袋状结构,逆向生成非天然催化剂与结合体”。
综上,AI 将数学突破传导到实际生命科学(及其他应用科学)周期的“理论阶段”压缩了接近 90%
实证落地当然会湿实验,真实环境等计算不可约等多种因素,但即使基于以上的压缩,科学进步的传导也至少将提速10倍甚至百倍,更何况还有ai不断增强的将非形式化问题转化成形式化问题的能力,将推动将大量计算不可约问题转化成可计算问题。
当不可约的复杂生命系统被AI不断转化为可计算的高维几何,从数学突破到anthropic ceo达里奥说的5-7年治愈所有疾病,甚至人类“长生不老药”的千年梦想,完全可能被算力暴力压缩成可解决的问题。
Theophyseval固然是一个很大的进展,但物理和数学两个学科的构造范式的差异决定了ai在两个领域的突破速度存在本质差异。
数学是一场在形式系统内部展开的逻辑远征。它立足于一组无矛盾的自洽公理(如欧几里得几何或 ZFC 公理系统),沿着形式逻辑规则向外推导定理。对数学而言,“真理”是公理网络内部的演绎闭包,它具备永恒性与无尺度特性(Scale-Free)——费马大定理在普朗克尺度成立,在星系尺度成立,在任何维度的虚构宇宙中同样成立。它追求的是独立于经验观察之外的必然性。
物理学则相反,它是一门关于信息压缩与尺度解耦(Decoupling of Scales)的艺术。物理世界的精妙之处在于:微观底层的极端复杂性,会在宏观尺度上被自动平均。如果研究流体力学必须从夸克和胶子的强相互作用算起,人类的认知与计算早在数个世纪前便已瘫痪。
因此,现代物理学的核心哲学不是追求形式上的“绝对穷尽”,而是有效场论(Effective Field Theory)与粗粒化(Coarse-Graining)。通过对无关高频自由度的主动丢弃,物理学家提炼出系统在特定能量截断(Cutoff)或空间尺度下的关键自由度,用最具对称性与最小作用量的精炼方程去预测现实。物理理论从来不是全知全能的绝对真理,而是在特定窗口内以最小信息成本逼近现实的最优投影。
这种方法论的分野,直接构成了ai在两门学科中扩张阻力(Scaling Friction)的物理屏障。
AI 能够在象棋、围棋乃至形式数学中迅速逼近乃至超越顶尖人类,核心前提在于它拥有一个确定性的形式验证器(Self-contained Verifier)。在 Lean、Isabelle 等形式化语言环境中,命题的真伪检验纯粹是符号匹配与逻辑遍历。AI 可以在数字空间内自行生成猜想、自我博弈并执行无止境的强化学习(RL Self-Play)。其试错成本仅是算力与电费,边际延迟趋近于零。
物理学却缺乏数字闭环。物理理论的最终判决者不是逻辑自洽性,而是真实的物理世界。它的外部验证器是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韦伯太空望远镜、托卡马克装置或高能激光系统。即便 AI 在数字空间内构想出某种精巧自洽的统一场论,只要它未能经过经验观测的证伪检验,它就不是物理学。现实世界的物理实验受制于工程周期、高昂预算以及仪器信噪比,这种极端狭窄的数据接口,切断了 AI 在纯虚拟环境中自我闭环进化的可能。
在形式系统中,AI 依靠超大状态空间中的非线性搜索击败人类;但在物理学中,最核心的智力挑战从来不是“解方程”,而是“决定忽略什么”。
从含有 10的23次方 个微观粒子的多体系统中抽象出朗道费米液体理论,依赖的是对能量尺度、对称性破缺与重整化群流向的主动剪裁。
纯粹的数据驱动模型天然倾向于在大自由度数据中拟合统计相关,极易引入多余的高阶微观耦合;让神经网络发现规律相对容易,但让它自发领悟哪些相互作用项是应当舍弃的“无关算符”,并写出一个只有三项主导项的精炼拉格朗日量,依然面临严峻的归纳偏置限制。
此外,依靠现有物理规律生成合成数据,充其量只能让 AI 成为偏微分方程的高效数值加速器;而物理学的范式革命(如相对论或量子力学)必须从偏离既有理论的反常实验数据(Anomalies)中诞生。
这种极其稀缺的经验反常,无法在 GPU 集群内部靠自言自语无中生有。
数学提供了一座规则明确、内部自足的逻辑晶体,AI 能够在其中化身为自主的“证明者”;物理学则扎根于尺度分层、充满噪声的物质宇宙,它要求认知主体在有限能标下进行审慎的信息丢弃与仪器对话。
在机器能够自主操控精密物理仪器、闭环设计真实实验并学会对自由度进行审美裁剪之前,人类在物理学前沿的地位依然稳固。人类受限于算力,但 AI 目前受限于尺度直觉与物理世界的真实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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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机器人制造商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认为,物理人工智能(AI)已出现技术突破的迹象,具身智能最快可能在明年迎来类似ChatGPT问世时的重大突破。但他也警告,未来行业竞争将非常激烈。 zaobao.com.sg/news/china/s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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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
one of the best investments you can make in your 20s is building a hardware homelab.
not all investments belong in a portfolio.
some belong on your desk.
start small:
• 3d printer → turn cad into physical parts
• soldering station → build and repair electronics
• multimeter + oscilloscope → learn to measure reality
• arduino + esp32 → make code touch the physical world
• raspberry pi → linux, networking, edge compute
• motors + sensors → learn motion, feedback, control
• basic mechanical tools → cut, drill, assemble, modify
then actually use it.
design a mechanism. print it. wire the electronics. write the firmware. measure what went wrong. rebuild it.
every project leaves you with something more valuable than the object itself:
better intuition.
after a few years, you don’t just own a small lab.
you’ve built the ability to take an idea from your head → software → electronics → mechanics → physical reality.
that capability compounds for decades.
Replying to @shufen46250836
黄白和美股是真神啊...大a的量有点没跟上的感觉xitter.cf/TheMoonDojo/status/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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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泡沫即飞轮?
MIT经济学家 Ricardo Caballero 在最新工作论文《Speculative Growth and the AI "Bubble"》中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点:
真正的问题不是 AI 是不是泡沫,而是泡沫本身能否创造未来的基本面。
传统金融认为,估值来自基本面。未来现金流决定今天的价格。如果价格远远高于现金流,那就是泡沫。这几乎是所有价值投资、DCF模型以及有效市场理论共同遵循的逻辑。
Caballero则把因果关系补充成了一个闭环。价格不仅反映未来,也塑造未来。高估值带来融资能力,融资能力带来资本形成,资本形成提高生产率,生产率最终又改善未来现金流,于是原本看似脱离基本面的估值,反而成为未来基本面形成的一部分(有点像索罗斯的反身性?)。
论文认为,当估值能够影响投资时,价格上涨本身就可以帮助创造未来的基本面。
这一逻辑会在 AI 上成立的关键在于,AI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资本。
普通资本遵循边际收益递减。建更多工厂,最终会遇到需求不足、产能过剩,资本回报越来越低。
但 Caballero 认为,AI 更接近一种能够持续扩张的"劳动型资本"。GPU、模型、Agent 并不仅仅增加机器数量,而是在不断增加整个经济中的有效劳动。论文中直接将 AI 建模为能够执行原本由劳动完成任务的资本,因此资本增加的同时,劳动能力也同步扩大,资本收益递减被明显削弱。
如果继续深究,还有更加重要的发现:AI 投资改变了收入分配。
越来越多收入流向资本所有者,而资本所有者天然拥有更高的储蓄倾向。储蓄增加意味着长期资金供给增加,长期利率下降,更大的资本存量反而更容易被整个经济承载。论文称之为 Funding Feedback。资本形成越多,未来融资成本越低;融资成本越低,又进一步支持更多资本形成。整个系统开始出现正反馈,而不是传统增长模型里的负反馈。
于是经济开始出现两个完全不同的长期均衡。
一个世界里,AI 投资始终不足,资本形成缓慢,生产率长期维持低增长。
另一个世界里,AI 获得持续融资,大规模建设数据中心、GPU、模型和 Agent,最终形成新的高资本、高生产率均衡。
真正有意思的是,高资本均衡虽然存在,却无法仅靠理性市场自动到达。论文证明,从今天这个低资本状态出发,即使所有投资者都是完全理性的,也不会主动跳到那个更好的未来。原因很简单。今天没有足够资本,就不会有未来的高增长;没有未来高增长,今天就不会有高估值;没有高估值,也就没有资本形成。整个系统陷入自我锁定。
泡沫恰恰打破了这个循环。
高估值让企业能够融资,融资建设更多 GPU,训练更大的模型,部署更多 Agent,最终真正提高整个经济的生产率。泡沫不是长期均衡,而是通向长期均衡的桥梁。
这也是论文为什么反复强调 Fragility。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泡沫会不会破,而是泡沫会不会破得太早。如果资本还没有形成,融资就停止,那么整个 AI 建设就会中断,未来增长也随之消失。如果在泡沫破裂之前已经完成了足够多的数据中心、模型、Agent 和基础设施建设,那么即使估值最终回归正常,高资本均衡依然能够维持。论文明确指出,关键不是修正是否发生,而是修正是否发生得过早。
互联网就是一个典型例子。2000 年互联网泡沫彻底破裂,但光纤、服务器、软件、数据中心和互联网人才全部保留下来。泡沫消失了,互联网革命却真正开始了。AI 很可能也是类似过程,只不过留下来的不只是网络,而是智能本身。
不过,我认为 Caballero 的框架还能再向前推一步。
论文把 AI 建模成"可复制的劳动",但现实中的 AI 正越来越接近"可复制的科研人员"。如果 AI 不仅能够替代劳动,还能够参与科研、写代码、设计芯片、发现新材料、研发新模型,那么它改变的不只是生产函数,而是创新函数。
过去,创新能力主要取决于科学家数量、工程师数量以及优秀人才数量,因此重大技术革命通常需要几十年积累,这也是康波周期长期存在的重要原因。并不是经济天然每六十年发生一次革命,而是创新资源本身增长太慢。
AI 第一次开始打破这一约束。
未来的创新能力,不再只是依靠人脑(Human brain),而可能是 Human + Millions of AI Agents。更进一步,创新能力甚至可能只依赖 ai(算力)。
算力持续增长,创新能力也持续增长。创新第一次变成了一种可以资本化、规模化扩张的生产要素。
如果再结合今天正在快速发展的 Coding Agent、Research Agent、自动科研以及递归自我改进(RSI),这个反馈会变得更强。更多 AI 带来更快科研,更快科研产生更好的模型,更好的模型继续提高科研效率,形成真正意义上的 Intelligence Flywheel。创新速度本身开始加速,而不仅仅是生产效率提高。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认为,AI 的经济回报很可能符合 "Slowly, Then Suddenly"。
今天大家看到的是 GPU 投资、模型训练、数据中心建设,ROI 看起来并不高,于是很多人开始怀疑 AI 是不是泡沫。但这些投资真正购买的,并不是今天的利润,而是未来的智能资本。当模型能力跨越某个临界点,大规模 Agent 开始进入企业,劳动替代开始发生,生产率可能出现非线性的跃迁,过去几年看似过高的估值,也开始真正兑现。
这意味着,Caballero 所提出的反馈环路:
估值 → 投资 → 资本形成 → 基本面
未来很可能进一步演化为:
估值 → 投资 → 算力 → 智能 → 创新 → 更多 Ideas → 更高生产率 → 更高利润 → 更高估值
这里真正形成正反馈的不只是资本,而是整个社会的创新能力。
如果这一过程成立,那么 AI 带来的变化可能不仅仅是一次新的技术革命,而是改变了技术革命本身的产生机制。
历史上的康德拉季耶夫长波之所以持续四五十年,很大程度上并不是经济规律决定的,而是因为创新资源始终稀缺:科学家有限、研发能力有限、知识扩散缓慢。AI 正在改变这一前提。
未来,我们或许看到的不是一个越来越短的康波,而是在同一个 AI 平台上持续涌现多个产业革命:AI 药物、AI 材料、AI 芯片、AI 机器人、AI 生物制造……创新开始工业化,技术革命开始连续发生。
如果说熊彼特让创新成为增长的核心,罗默让知识成为增长的核心,那么 RSI 与 Caballero 共同指向的,可能是下一阶段增长理论的核心命题:
之前的熊彼特的经济周期理论,依靠破坏式创新,破坏式创新,依靠人脑和偶尔出现的天才;而 AI,第一次让这样的天才本身成为可以投资、可以批量制造、可以不断增强、而且还可以不断自我强化的资本。
从这个角度来看目前无论多大的泡沫,在指数级增长的创新面前,都可能会被很快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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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ing to @success_cw
我个人觉得要放下过往估值逻辑了
价格是钱“流动性”的供需关系,跟估值无关,但是他们都要持续融资
股价和债券应该持续承受压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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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股强势不只靠七巨头了。美股这轮财报季最值得注意的变化,是强势正在从七巨头扩散到整个市场。科技巨头依然是主引擎,七巨头一季度利润预计同比大增57%,但标普500其余493家公司盈利也预计增长约17%,这说明资金押注的已经不只是少数AI龙头。
更关键的是,标普500全部11个板块都录得正增长,这是四年来首次。此前被关税担忧、消费者情绪低迷和增长放缓压制的消费周期、电信、医疗等板块,也重新回到增长轨道。这个信号很重要,因为一轮牛市能不能走得更稳,核心不只看龙头公司能不能继续超预期,还要看盈利能不能扩散到更多行业。
所以这轮美股的强,并不只是AI概念继续升温,也不只是七巨头继续拉指数,而是企业盈利层面的广度在改善。市场真正买单的,是从科技龙头到传统行业都开始交出增长数据。但风险也在这里:如果后续扩散无法持续,美股还是会重新回到少数巨头撑估值的老问题;但至少这个财报季给出的信号很清楚,美股的基本面韧性比年初市场想象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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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5月間,納斯達克100指數曾出現19連漲,漲幅逾16%,隨後不久又大跌超過-30%,再然後,開啟了十年大牛市。
不論你現在是恐高還是 FOMO ,請記住,沒有人能夠做到完美逃頂抄底。若要享受美股長期大牛市,你必須永遠在車上,你必須要有對衝風險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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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岁的算法大师 Donald Knuth,终于把自己当年挖的一个大坑填上了。
这个困了学界很久的哈密顿分解问题,被解出来了。但这次,不是人硬算出来的。研究员让两套AI一起干活: Claude 负责找路径,GPT-5.4 负责一条条验证、整理逻辑、写成严谨证明。两个AI模型来回拉扯,最后硬是把这道题凿穿了。GPT最后直接交了一篇14页的完整论文,结构、推导、证明都很规范,连专业圈子都挑不出明显问题。Knuth看完,只给了一个评价:没毛病。
看完以后只有感慨,感觉过去很多看起来高大上的科研只是在充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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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跟一些程序员朋友聊天,大家都有一种焦虑:越用 AI 工具,越觉得作为程序员,自己要被替代。
老实说,这种感觉或多或少是存在的。
在过去,编程是一种很稀缺的技能。通常资历越老的程序员,能够解决的问题会越复杂,解决问题的速度也越快。
但是今天,AI Coding 让程序员之间变得更加平权,大家都可以解决复杂问题,只要舍得花钱,速度也会非常快。
那程序员是不是接下来要迎接一波下岗潮?
我的感觉是,这是必然的。对于那些没办法使用 AI Coding 来提升效能的程序员,肯定是要慢慢被淘汰的。
但换个视角来看,对企业来说,企业的目标是交付价值。无论是古法编程的程序员,还是 AI Coding 的程序员,都是生产资料,在生产关系中是不可或缺的元素。
程序员不会被全部干掉,他们一定会以一种更强、性价比更高的形式继续存在。
“程序员”的画像和技能结构会发生变化,岗位也会被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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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Thiel 的一个判断,可能会让很多“数学精英”不太舒服
很多人一直以为,在 AI 时代最安全的人才是两类:
工程师
量化人才
因为他们掌握最硬核的技能——数学与算法。
但 PayPal 联合创始人 Peter Thiel 最近提出了一个非常不同的判断。
他认为:
AI 正在终结过去 200 年以数学能力为核心的精英体系。
工业革命之后,整个精英结构其实围绕着一件事建立:
谁更擅长数学和逻辑。
工程师
物理学家
量化交易员
计算机科学家
这些职业长期占据社会最顶端的薪资和地位。
因为他们掌握的是机器无法替代的复杂计算能力。
但 AI 的出现,正在改变这件事。
过去需要大量数学训练才能完成的任务,现在 AI 可以在几秒钟内完成。
建模
优化
代码生成
复杂计算
机器不仅可以做,而且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快。
这意味着一个变化:
很多“数学型人才”的核心优势,其实正在被压缩。
但这并不意味着人类竞争力消失。
它只是转移了方向。
在 Peter Thiel 看来,未来真正稀缺的能力可能不是计算,而是:
理解复杂社会结构
构建叙事
进行高质量沟通
把技术嵌入真实世界的系统
换句话说:
未来最重要的人,不一定是写算法的人。
而可能是那些能够:
理解技术
理解社会
并且能把两者连接起来的人。
如果说过去 200 年的精英体系是:
数学 + 技术
那么未来可能会变成:
语言 + 系统理解 + 技术工具。
AI 可以计算。
但它不会真正理解社会结构。
也不会自然构建叙事。
而真正能把 AI 变成现实生产力的人,
往往是那些能够:
提出问题
讲清问题
组织资源解决问题的人。
所以 Peter Thiel 的判断其实很简单:
未来的赢家,不一定是最会算的人。
而是最会用 AI 解决真实世界问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