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mag7,尽管他们的ai算力相关业务,不可否认都很有前景,
但他们各自的核心业务都岌岌可危,msft的软件,amzn的电商,meta的社交,google的搜索,感觉在ai面前都是纸老虎。
我反正日常这些操作都交给agent了,日常基本不怎么用了
24-25年卖光了国内房产(老人坚持留了套自住,现在后悔中),25-26年卖光了国外房产,现在看来都没卖在最高点,但看起来都会躲过最激烈的下跌
接下来ai带来的高失业率和高利率带来的双重压力,会让房地产陷入长期深熊
英国撒切尔时代高利率曾让房地产跌到租售比最低5,之后多年ptsd缓不过来
而且房地产这个工业化时代被固化的定义,在智能化时代,将会被彻底改变。无论是医疗、教育、交通撑起来的所谓“优质地段”,还是建筑物料成本及方式,不出10年,都将面目全非
现在的房子,可能是最不应该投资或持有的资产!
都不用三体舰队
历史上任何一次工业革命,甚至是大的技术进步,带来的都是社会财富的再分配
而财富再分配,往往都是体制剧变
好点的是改革,大点就是革命
ai不是一次工业革命,是持续不断的工业革命
《三体舰队还有10年航程,一份普通人生存指南》
贝版的这篇文章值得阅读 3 遍
1. AGI的到来,本质上如同一支外星舰队还有十年抵达。旧秩序会被打破,没人能够预测将来会发生什么
2. 为最糟糕的情况做五个准备:
- 持有适量、可以随身带走的物理黄金,500g 左右
- 参与一个彼此信任的小社区, 100-1000人左右
- 保证自己在多个地方有身份、有退路
- 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学习一无所有也能生存的身体和技能
- 在某个时间点,开始架设属于自己的完全独立的AI系统(含能源)
最重要的是紧跟AI发展,更早、更深入地理解AI的技术和语言,不断让AI融入自己的生活,争取成为两个世界之间的桥梁,做一个AI中间人。但永远不把命运完全押在任何人和机器的善意上
rick awsb ($people, $people) retweeted
Replying to @rickawsb
从23年到现在 我也是只吃beta 不做杠杆,已经十倍。期待未来三年再一个十倍。不贪,不加杠杆,不炒小盘。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只要能吃到ai的beta,已经足以改变命运
就像改开近30年的中国楼市长牛,买的房如果因为10%的市场价格变化买卖,还能吃到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增值吗?
大周期只需要一次买入,和一次逃顶,其他都是噪音
Replying to @rickawsb
离了时间节点,谈论泡沫是没有意义的。你拉长 5~10 年,现在的 AI 算力还是小菜鸡。如果短期看,宏观的冲突、地缘政治这些,现在是按选举战争来计价,就挺高了。
rick awsb ($people, $people) retweeted
Proud to have led the AI behind our Claire, now on TIME's Best Inventions of 2026. 🥳
我主导研发的 AI 影像设备 Claire™,入选了《时代周刊》TIME 2026 年度最佳发明🎉
今年 3 月刚拿下 FDA 批准,是美国第一个获批用于乳腺癌手术中的 AI 影像设备。
从 AI 模型到手术室,这条路走通了💪
10 月 16 日,Google Research 发布两项研究,分别涉及自主实验机器人和AI 驱动的适配体设计闭环。最重要的是,研究展示了 AI 如何根据真实实验失败原因,修改下一轮设计策略,而不只是增加候选分子的生成数量。
1. Wet-lab 命中率:经过三轮反馈,最高达到 42.1%
Google 的适配体实验涵盖两个蛋白靶点。
α-thrombin: 第一轮没有获得有效结合分子,命中率为 0%。AI 分析实验失败原因后,发现部分固定引物序列影响适配体折叠,于是修改结构设计。第二轮命中率达到 26.0%,第三轮进一步达到 42.1%,靶标特异性达到 98.5%。
Myoglobin: 第一轮有效命中率为 10.2%。第二轮由于 AI 过度优化表面结合信号,产生大量非特异性结合分子,实际命中率反而下降至 3.7%。AI 根据实验数据重新限制容易产生非特异性结合的结构,第三轮命中率提高至 33.5%。
也就是说,Myoglobin 的最终命中率达到第一轮的约 3.3 倍,相较第二轮低点提高约 9 倍。
2. 蛋白质设计:计算成本下降,同时获得纳摩尔级结合分子
另一项研究针对肿瘤相关靶点 FAP(Fibroblast Activation Protein)。
Google 使用 Agent 辅助优化蛋白设计流程,通过只保留靶蛋白局部结合区域进行结构预测,使该步骤计算速度提高 8.6 倍。
在相同计算预算下,人类科学家与 Agent 协作的计算筛选命中率接近单独由科学家操作的两倍。
随后,团队利用真实实验获得了亲和力达到个位数纳摩尔级别的蛋白结合分子。
为什么这次值得特别关注?
此前:
AI Design → Computational Filter → Wet-lab Validation
这次更重要的进展是:
AI Design → Wet-lab → 分析失败机制 → 自主修改设计规则 → 下一轮 Wet-lab → 命中率提升
这意味着实验不再只是模型输出结果的最终验证环节,而开始成为 AI 持续改善设计策略的反馈来源。
低估了头部模型公司的阴险
最强的模型连api都不开放
openai疯狂解数学题快两个月了,用的是内部叫bel的模型,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放api
这次不一样!从数学爆发到治疗所有疾病
从纯粹抽象数学的诞生,到物理实在的建构,再到复杂分子(化学)与涌现系统(生命科学)的转化,人类科学史上这类基础级范式转移的传导链条,传统周期通常在 50 年到 150 年之间。
这一长传导链条本质上是线性的实验积累,信息传递的延迟,概念框架的泛化应用与复杂系统的自下而上重建。
历史上的典型传导周期:
1. 微积分-〉 经典力学 -〉分子热力学 -〉 生物代谢与酶动力学(~140 年)
数学起点(1670s–1680s): 牛顿与莱布尼茨发明微积分。
物理突破(1687): 《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微分方程成为描述经典动力学与行星轨道的通用语言。
化学跨越(1870s): 吉布斯(J. Willard Gibbs)将微积分与偏微分热力学引入化学系统,确立了自由能判据与化学平衡理论。
生命科学转化(1913): 迈克尔斯与门腾(Michaelis-Menten)建立酶促反应动力学微分方程,现代定量生物化学诞生。
周期跨度: 约 130–140 年。
2. 非欧几何/线性代数-〉 量子力学-〉 量子化学/化学键 -〉分子生物学/结构生物学(~70–90 年)
数学起点(1854): 黎曼提出黎曼几何;矩阵论与希尔伯特空间在 19 世纪中后期至 20 世纪初逐步形式化。
物理突破(1925–1926): 海森堡建立矩阵力学,薛定谔提出波动力学,量子力学完整确立。
化学跨越(1927–1939): 海特勒-伦敦模型及鲍林(Linus Pauling)出版《化学键的本质》,用量子力学阐明共价键、杂化轨道与共振论。
生命科学转化(1953): 沃森、克里克与富兰克林利用鲍林的结构化学模型及 X 射线晶体学解析 DNA 双螺旋;1958 年佩鲁茨(Perutz)解析血红蛋白晶体结构。
周期跨度: 约 70–100 年。
传导链条之所以那么长,核心在于知识孤岛效应: 数学家的抽象工具往往“超前”物理学家几十年。爱因斯坦在寻找广义相对论引力场方程时,耗费数年苦寻数学工具,直到格罗斯曼提醒他黎曼几何和张量分析早已完备。
和
复杂问题计算不可约: 狄拉克在 1929 年有一句名言:“构成大部分物理学和全部化学所必需的底层物理定律已完全为人所知,困难仅在于这些定律的精确方程太复杂而无法求解。”从量子力学的薛定谔方程到大分子反应,微观精确度在宏观复杂性面前迅速失效。
AI 将剧烈压缩信息流动、搜索与建模周期,从年月,压缩到日、小时、甚至分秒。
数学 -〉物理:从“代际等待”压缩至“近实时桥接”
大语言模型与跨学科神经表征能瞬间将物理学家模糊的唯象假设,与数学库中冷门的代数拓扑、微分几何或泛函分析工具对齐。
借助 Lean 等交互式定理证明器结合前沿推理模型,复杂数学猜想的形式化与偏微分方程爆破特性的验证,正从人类数学大师以年月计的借助经典计算机的计算,压缩至数小时甚至更短的并行搜索。这使得底层数学一旦产生突破,物理学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获得严格的表述工具。
物理-〉化学:用“神经算子/代理模型”破解第一性原理计算瓶颈
传统密度泛函理论(DFT)受限于计算复杂度O(N^3)乃至更高),无法处理真实化学体系。
AI 可直接学习电子结构薛定谔方程的映射解,在保持量子级精度的前提下,将分子动力学模拟速度提升数个数量级。物理定律转化为可操作的化学分子相互作用,周期从数十年被压制在以日计的算力迭代中。
化学-〉生物:从“偶然盲筛”跃迁为“生成式逆向设计”
传统生物学高度依赖唯象学与还原论假设;AI 结构生物学(如 AlphaFold/ESMFold 及蛋白质语言模型)直接将物理化学规律内化为隐空间先验,从 DNA 序列到三维功能蛋白的预测时间从以年计缩短至以秒计。
研发范式也正从“自然界分离筛选酶与分子”直接跃迁至“根据反应动力学与靶点袋状结构,逆向生成非天然催化剂与结合体”。
综上,AI 将数学突破传导到实际生命科学(及其他应用科学)周期的“理论阶段”压缩了接近 90%
实证落地当然会湿实验,真实环境等计算不可约等多种因素,但即使基于以上的压缩,科学进步的传导也至少将提速10倍甚至百倍,更何况还有ai不断增强的将非形式化问题转化成形式化问题的能力,将推动将大量计算不可约问题转化成可计算问题。
当不可约的复杂生命系统被AI不断转化为可计算的高维几何,从数学突破到anthropic ceo达里奥说的5-7年治愈所有疾病,甚至人类“长生不老药”的千年梦想,完全可能被算力暴力压缩成可解决的问题。
Theophyseval固然是一个很大的进展,但物理和数学两个学科的构造范式的差异决定了ai在两个领域的突破速度存在本质差异。
数学是一场在形式系统内部展开的逻辑远征。它立足于一组无矛盾的自洽公理(如欧几里得几何或 ZFC 公理系统),沿着形式逻辑规则向外推导定理。对数学而言,“真理”是公理网络内部的演绎闭包,它具备永恒性与无尺度特性(Scale-Free)——费马大定理在普朗克尺度成立,在星系尺度成立,在任何维度的虚构宇宙中同样成立。它追求的是独立于经验观察之外的必然性。
物理学则相反,它是一门关于信息压缩与尺度解耦(Decoupling of Scales)的艺术。物理世界的精妙之处在于:微观底层的极端复杂性,会在宏观尺度上被自动平均。如果研究流体力学必须从夸克和胶子的强相互作用算起,人类的认知与计算早在数个世纪前便已瘫痪。
因此,现代物理学的核心哲学不是追求形式上的“绝对穷尽”,而是有效场论(Effective Field Theory)与粗粒化(Coarse-Graining)。通过对无关高频自由度的主动丢弃,物理学家提炼出系统在特定能量截断(Cutoff)或空间尺度下的关键自由度,用最具对称性与最小作用量的精炼方程去预测现实。物理理论从来不是全知全能的绝对真理,而是在特定窗口内以最小信息成本逼近现实的最优投影。
这种方法论的分野,直接构成了ai在两门学科中扩张阻力(Scaling Friction)的物理屏障。
AI 能够在象棋、围棋乃至形式数学中迅速逼近乃至超越顶尖人类,核心前提在于它拥有一个确定性的形式验证器(Self-contained Verifier)。在 Lean、Isabelle 等形式化语言环境中,命题的真伪检验纯粹是符号匹配与逻辑遍历。AI 可以在数字空间内自行生成猜想、自我博弈并执行无止境的强化学习(RL Self-Play)。其试错成本仅是算力与电费,边际延迟趋近于零。
物理学却缺乏数字闭环。物理理论的最终判决者不是逻辑自洽性,而是真实的物理世界。它的外部验证器是大型强子对撞机(LHC)、韦伯太空望远镜、托卡马克装置或高能激光系统。即便 AI 在数字空间内构想出某种精巧自洽的统一场论,只要它未能经过经验观测的证伪检验,它就不是物理学。现实世界的物理实验受制于工程周期、高昂预算以及仪器信噪比,这种极端狭窄的数据接口,切断了 AI 在纯虚拟环境中自我闭环进化的可能。
在形式系统中,AI 依靠超大状态空间中的非线性搜索击败人类;但在物理学中,最核心的智力挑战从来不是“解方程”,而是“决定忽略什么”。
从含有 10的23次方 个微观粒子的多体系统中抽象出朗道费米液体理论,依赖的是对能量尺度、对称性破缺与重整化群流向的主动剪裁。
纯粹的数据驱动模型天然倾向于在大自由度数据中拟合统计相关,极易引入多余的高阶微观耦合;让神经网络发现规律相对容易,但让它自发领悟哪些相互作用项是应当舍弃的“无关算符”,并写出一个只有三项主导项的精炼拉格朗日量,依然面临严峻的归纳偏置限制。
此外,依靠现有物理规律生成合成数据,充其量只能让 AI 成为偏微分方程的高效数值加速器;而物理学的范式革命(如相对论或量子力学)必须从偏离既有理论的反常实验数据(Anomalies)中诞生。
这种极其稀缺的经验反常,无法在 GPU 集群内部靠自言自语无中生有。
数学提供了一座规则明确、内部自足的逻辑晶体,AI 能够在其中化身为自主的“证明者”;物理学则扎根于尺度分层、充满噪声的物质宇宙,它要求认知主体在有限能标下进行审慎的信息丢弃与仪器对话。
在机器能够自主操控精密物理仪器、闭环设计真实实验并学会对自由度进行审美裁剪之前,人类在物理学前沿的地位依然稳固。人类受限于算力,但 AI 目前受限于尺度直觉与物理世界的真实接口。
避免ai末日的曙光
这篇来自前 OpenAI 核心研究员 Nick Cammarata的文章重要性怎么理解可能都不为过
因为这可能是实现真正ai对齐的技术曙光
之前研究人员普遍非常悲观,因为神经元网络看起来就像纠缠不清、杂乱无章的乱麻(tangled knots);OpenAI 早期做的大规模自动解释项目中,使用初级工具仅能清晰解释约 2% 的神经元。
一旦无法从内部解构神经元,人类就只能被动地从外部约束输出结果。但困境显而易见:弱监督很难真正防住更强大的智能,若用大模型约束小模型,那当大模型自身走向失控时,又有谁来约束它?
Nick直接用实验推翻了这一假设:
1、“多义乱麻”全属误读:曾被学术界奉为经典的“猫脸与汽车”神经元,根本不是毫无逻辑的多义叠加,而是一个纯粹的几何特征检测器——它识别的是“V 形夹角”(负极则是“圆形”)。
两者其实存在重要的共同点。
2、递归泛化而非随机折叠: 神经元的生长机制符合“递归泛化(Recursive Generalization)”——如同树枝抽芽般沿着语义局部外延(从音节 iy 延伸到 diy,再延伸到短语 do it yourself)。既然是局部生长,它就呈现出分形般的自洽结构,而非不可解的混乱。
3、强激活主导一切: 直接切除模型前 75% 的微弱激活,整体性能仅微跌 1%;真正主导模型因果决策的是前 7% 的核心激活。微弱激活并没有藏着任何“潜伏的幽灵特征”,它们只是核心语义向外的微弱辐射。
不仅如此,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JHU)近期的理论研究《The Universal Weight Subspace Hypothesis》也从数学层面给出了宏观佐证:跨架构、跨任务训练的模型权重,最终都会系统性坍缩至同一个极低维的普适权重子空间中。
大模型在本质上不是深不可测的混沌深渊,而是一座自发呈现极高对称性、高度结构化的规整晶体。
一旦确立了“神经网络内部天然规整”的物理事实,整个人类 AI 安全的防御逻辑将可能可以被彻底重构:
1. 欺骗对齐失去了隐匿的土壤
在“黑盒假说”时代,人类最恐惧的场景是休眠代理(Sleeper Agents)与战略欺骗(Deceptive Alignment)——模型表面上逢迎人类的偏好,暗地里却在思考链和内部参数中蓄积恶意。
但在物理真实的回路生态中:
因果生效必须依赖通路:任何能够最终驱动输出、影响长程行动的决策意图,都必须在大脑中“通电”,建立可被下游神经元读取的通路。
低维子空间无处遁形:既然模型并不存在任意折叠的叠加态缝隙,恶意的策略动机就无法做到“既具有因果破坏力、又完全不显现在网络生态中”。它一旦形成,就必定会在规整的激活链条和权重投影上留下清晰的几何印记。
2. 以弱控强变为可能
如果只在文字输出层面博弈,由于大模型的智商与狡黠度远超小模型或人类,弱监督很容易被高水平的伪装所蒙骗。
但如果小模型与大模型在底层共享同构的低维参数子空间,并且大模型的神经元回路只是小模型概念的“超精细分化”的情况下,
a)小模型可以充当大模型的心电图探针:我们无需小模型在大模型的文字智力上取得压制,只需用小模型去标定安全与危险的几何基底向量,就能实时读取大模型深层回路的流向。
b)内部白盒监管:监管程序直接驻留在模型的“目标评估模体(Goal Motifs)”与“因果门控”之上。一旦出现对齐漂移,探针可在危害生成的毫秒之间直接截断通路,终结了“谁来监督终极智能”的无限递归死锁。
Nick 的洞察与权重子空间的发现,正在把 AI 对齐推向真正的“可解释性 2.0 时代”:
如同深度学习早期抛弃手工特征工程一样,理解大模型也不需要繁琐复杂的外部特征重构(如强行训练额外的稀疏自编码器 SAE 去解构已有的干净神经元)。只要依靠极致规模化的自动化 Agent 科学家,直接对模型原生的神经元、回路与注意力流展开探索式科研,就能系统性解构整个网络。
未来防御不对齐模型的手段,不再局限于脆弱的提示词防火墙,而是可以直接在权重流形上施加正交投影约束——在数学层面上直接切断模型向非安全子空间漂移的自由度。
nick的研究和JHU的论文,预示着黑盒正在被照亮。人类面对超级智能的对齐,终于从盲人摸象般的撞大运,开始走向精准工程控制。
interpretability might be the most important scientific problem in the world right now, as I don't think we can solve alignment if we don't know what we're building. I think I have good news about it. I co-authored early work in mechanistic interpretability at OpenAI and came away pessimistic, because neural networks appeared to fold into arbitrary tangled knots. years later, I started openai's first large-scale automated interpretability project, finding about 2% of neurons legible with the primitive tools we had
with modern agentic tools and a much closer look, the picture looks totally different. the vast majority in models up to trillions of parameters are legible, and their circuits beautiful. many famous examples of tangled neurons turned out to be misunderstood. The roadblocks I expected mostly aren't there. I now think ambitious interpretability will be solved by the time we need it most, and possibly quite soon, as automated scientists keep improving. it may be a bitter lesson for interpretability: the simple thing, at absurd scale, works
already-clean.goodfire.com/
人人都能手搓热武器的时代到了 @rickawsb
xmachine.xhorse3d.com/
继数学被ai解决之后,物理看来马上就会是下一个
GPT-6 Astra在最新的物理评测中达到了 98% 的准确率
由多位高能物理与理论物理领域学者联合发布的论文 《TheoPhysEval: Assessing AI agents at autonomous theoretical physics problem solving》
构建了一个面向前沿理论物理的基准评测集,收录了 50 道未公开发表(unpublished)、具有确定可验证答案的科研级理论物理问题。
单道题目若由该细分方向的顶尖专家独立推导,大约需要 1 天以内 解决;若交给相近领域的物理学者,则需要耗费更长时间。
以 Codex 框架接入的GPT-6-Astra达到了 98% 的最终答案准确率,而且还是以极低的计算成本,单题求解平均成本 低于 3 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