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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请你做一个思想实验。
假设我们有一台时光机,把埃隆·马斯克——就是今天这个马斯克,同样的智商,同样的野心,同样不睡觉地工作——把他送回一千年前。
他能做什么?
他造不了火箭,因为没有牛顿力学,没有现代材料科学,没有航空工程学。他造不了电动车,因为没有电,没有电池,没有半导体。他建不了社交媒体帝国,因为没有互联网,没有光纤,没有计算机。他甚至没有办法用他最擅长的”融资+执行”模式来运作,因为现代股票市场、风险投资、公司法这些东西,一千年前根本不存在。
那他能成为什么?也许是一个很厉害的商人。也许是一个有远见的部落首领。但绝对不是今天这个身家超过三千亿美元的马斯克。
同样的思想实验放在巴菲特身上。把他送回一千年前,他敏锐的商业直觉、惊人的耐心、对数字的天才感知——这些都还在。但他无法”买入可口可乐并持有三十年”,因为没有股票。他无法享受复利的魔法,因为没有现代金融体系。他那套价值投资哲学,在没有资本市场的世界里,根本找不到用武之地。
这个思想实验,其实揭示了一件我们平时很少去认真想的事:
一个人今天能创造的财富规模,从来不只取决于他这个人——还取决于他站在什么样的历史肩膀上。
而这个”肩膀”,是全人类几千年免费搭建起来的。
人类知识是一笔公共遗产
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你用手机查地图,背后是GPS卫星系统,是相对论物理学,是无线通信理论,是半导体制造工艺——这些东西,是二十世纪无数科学家、工程师、数学家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
一家药厂研发出一种新的抗癌药,背后站着三百年的化学史、一百年的细胞生物学、几十年的基因组学研究——这些知识,绝大部分是公开发表的,任何人都可以免费调用。
一家AI公司训练出一个语言模型,它”读”过的是人类几百年来写下的所有书籍、文章、网页——这些文字的作者,没有一个人因此收到过版税。
我们有专利制度,保护最新的那一层创新,给发明者一段时间的独占权。这是合理的。但专利只保护最新的一层。人类99%以上的知识积累,早已进入公共领域——牛顿的力学、达尔文的进化论、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图灵的计算理论——这些智识遗产,是真正属于全人类的公共财富。
任何人,任何公司,都可以免费使用。
这件事本身没有错。知识的价值,正是在于流通和传播。但问题在于:有些人,用这些免费的公共遗产,创造了私人的巨额财富。而这笔账,从来没有人认真算过。
一个被忽视的不公平
我们通常讨论财富不平等,会聚焦在机会不平等、教育资源差距、税制漏洞、垄断……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但我想提出一个更根本的角度,一个我们很少讨论的角度:
财富的量级,很大程度上来自对人类公共知识遗产的调用规模。
一个人在路边卖包子,他用到了面粉的化学知识、发酵的微生物学、炉火的热力学……当然,他从来不会这么想,这些知识对他来说是完全透明的背景。他每天辛苦工作,能养活自己和家人,已经不容易。
现在,一家科技公司用同样”免费”的公共知识——但规模放大了百万倍——建立了一个全球平台,每年创造数百亿美元的利润。
两者调用公共知识的深度和广度,不可同日而语。但我们的社会,并没有一个机制来反映这种差异。
(未完待续……)
重大冷门:南卡州民主党安德鲁斯击败共和党现任参议员达琳 格雷厄姆胜出。
达琳 格雷厄姆是已故前共和党参议员林塞 格雷厄姆的妹妹,七月份林塞突然去世之后,由南卡州长任命以顶替去世的哥哥。现在被选下去了。
Replying to @dakache01
贺子珍1937年10月因伤病、婚姻矛盾(含对毛与外国女记者交往的不满)执意离延安赴苏,毛多次挽留未果。江青稍后到延安,1938年夏才与毛同居,11月正式结合。
当时无现代离婚证,多靠组织认可同居。此事党内反对强烈(张闻天写信规劝、陈云以组织部长身份提醒江青“毛未离婚”),毛强硬坚持甚至威胁回家种田,最终少数在延安的中央领导默认接受,由江青照料其生活。所谓“约法三章”无官方档案证实,属流传说法。史实是分离在先、阻力很大、最终以领袖意志为主。
Replying to @Mokoka_x
真的。1920年9月驱张成功后,毛泽东在长沙《大公报》连续发文,主张建立“湖南共和国”。
9月3日《湖南建设问题的根本问题——湖南共和国》开篇即写:“我是反对‘大中华民国’的,我是主张‘湖南共和国’的。”并提出“索性分裂,去谋各省的分建设……最好分为二十七国”,从湖南做起。同期还有《打破没有基础的大中国……从湖南做起》《反对统一》等文,强调湖南完全自决自治、与中央断绝依赖。
这是当时联省自治思潮的一部分,受一战后民族自决影响,并非建党后正式主张。运动失败后他转向马克思主义与全国革命。原文可查《毛泽东早期文稿》。
李少明 retweeted
1980年代初期「處理文革遺留問題」(處遺)時,武宣縣約有15人被起訴判刑(最高有期徒刑14年),91名共產黨員被開除黨籍,39名非黨幹部遭降職或減薪;全廣西層面則依「宜粗不宜細、宜寬不宜嚴」原則,僅極少數血債累累者(約10人左右)被判死刑,大多數參與者僅受黨紀或行政處分。
許多地方幹部、民兵及軍隊相關人員未受刑事追究,部分甚至繼續任職或升遷;當時廣西最高領導韋國清未被處罰,後調任更高職務,2024年其骨灰更被安葬於八寶山革命公墓。
如今(2026年)直接參與者多已高齡或去世,中國境內無公開的大規模追責、審判或紀念活動,相關歷史紀錄與討論仍受嚴格管控。
李少明 retweeted
chenqi这个帖子比较全面
3000万这个概数,本来就是文革结束之后,体制内部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后来不断得到各方面印证:包括人口动力学研究和方志、亲历者报告。
墓碑这本书的本意,就是在这个概数基础之上,留下跟扎实具体的记录,所以才叫“墓碑”。但是居然有人以为数字是从这里来的,还有人说数字是从冯客那里广泛传播的。这都是非常外行的说法,根本不值一驳。只能说很多人连基本事实都搞不清楚,但是辩护的冲动非常强烈。
“墓碑”有一项重要发现,就是大饥荒之后调查报告的销毁,是周恩来亲自指示的。
为了了解情况,花力气做了调查,看完报告之后由周恩来指示销毁。任何一个不装外宾的中国人都知道这个报告包含的信息肯定极其严重。
有些人说3000万这个量级太夸张,可能是文革后对毛泽东的抹黑。也许吧,但是文革之后又何尝缺少了愿意维护毛泽东的人。很不幸人口动力学的研究也指向这个数据,而研究使用的数据是60年代的数据,难道当时就有人打算抹黑?
很多人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觉得难以置信,但是在反驳之前,至少先看看已知证据,而不是认定不可能,然后来找各种瑕疵,论证别人在造谣。
对愿意维护毛的形象,愿意反驳3000万这个量级的人,我有个建议:这个问题到现在讨论了至少三四十年,现在AI这么发达,就别发明营养性死亡这种笑话了,扎扎实实找数据写一篇论文出来,注明数据来源和可靠性,给出置信区间,果然发现量级远低于3000万,也是你的贡献。
Replying to @dakache01
根据核心特征:权力高度集中于单一政党及最高领导、无全国多党竞争选举、自上而下官僚层级与民主集中制,这些更接近古代皇权制度的现代延续,而非现代民主制度的多党轮替、分权制衡与自由选举。
官方称全过程人民民主,但结构上与传统中央集权有明显连续性。
川普为了挽救中期选举的选情,从俄罗斯进口来十几万吨柴油,到了美国却没人敢买。
因为所有贸易商都知道,目前俄罗斯还是被制裁的国家,购买俄罗斯能源是违法行为,谁敢贪便宜去碰这个生意,未来都会面临调查。
这些贸易公司犯不着为了这点小利益冒这么大的险。
李少明 retweeted
几年前,老翻墙家都知道一个人,他的博客叫编程随想,本名阮晓寰,1977年生人,自建一个博客网站,分享网络安全知识、翻墙方法以及进行各种政治评论,因早年从事网络安全工作,并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负责信息安全工程师,就这样一个技术达人,曾长期隐匿中国境内,长期匿名发布大量政治社评,让国内当局恨的牙痒痒,花费大量精力人力物力反复侦查寻找他本人身份。
其中,很火爆的文章有《为啥朝廷抓不到俺——十年反党活动的安全经验汇总》,还曾在GitHub上分享太子党关系网络,将红色家族各大人物关系用关系图谱的形式罗列起来,一度被中国网络安全协会多次致信GitHub,要求删除,但GitHub并没有理会,只是阻止了大陆网民访问。
2021年5月9日,编程随想发布最后一篇博客后,从此再未更新,后被证实2021年5月10号在上海被抓。2023年7月,他被一审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七年,并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其妻子一度寻求律师,但最后被关押注销推特账号。
不过至今为止,编程随想的博客没有被注销,仍然在网络上留存,也就是说,直到判刑后,编程随想也没有把博客密码公布出来,不然早就把内容删干净了。
























